“讓開。”
我推開他，直接闖進御膳房。
里頭幾個廚子正圍著桌子喝酒吃肉，滿屋子香氣。
看見我，全都愣住了。
“參見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起來。”我掃了一眼桌上的紅燒肘子、清蒸鱸魚、水晶蝦餃，“不是說份例用完了嗎？”
胖廚子賠笑：“這是奴才們自己湊錢做的……”
“哦？”我走到灶臺前，掀開蒸籠。
里頭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多個**子，還冒著熱氣。
“這又是什么？”
廚子們跪了一地。
我拿起一個包子，蹲下來遞給安寧：“吃。”
她怯生生地接過去，咬了一大口，油順著嘴角流下來。
“慢點，都是你的。”
我站起來，看著地上那群人：“從今天起，鳳儀宮的膳食按皇后份例送，少一樣，我就去皇上那兒問問，御膳房是不是窮得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！奴才不敢！”
“還有。”我指著安寧，“九公主的份例按皇子標準，每日必須有肉有蛋有鮮果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規矩？”我笑了，“本宮就是規矩。”
說完牽著安寧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回頭補了一句：“今晚的包子不錯，明天早上再送兩籠來。”
夜風里，安寧一手抱著包子，一手緊緊抓著我。
“母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好厲害。”她聲音小小的，“比我娘還厲害。”
我握緊她的手。
這才哪到哪。
好戲還沒開場呢。
03第二天請安，我遲到了。
不是故意的，是安寧早上鬧肚子——昨晚**子吃多了。
趕到慈寧宮時，滿屋嬪妃齊刷刷看過來。
太后坐在上首，臉拉得老長。
“皇后架子真大，讓這么多人等你一個。”
我行禮：“臣妾知錯，九公主身子不適，耽擱了。”
“九公主？”德妃用帕子掩嘴笑，“娘娘還真把那丫頭當回事了。”
淑妃接話：“可不是，養個公主有什么用？將來還不是賠錢嫁出去。”
滿屋子都是竊笑聲。
我抬眼掃了一圈。
四皇子的生母賢妃，七皇子的生母惠妃，都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輕蔑藏不住。
“行了。”太后擺手，“既然來了，就坐下吧。”
我剛落座，外頭太監通報：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所有人起身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