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是個什么地方。
她的臉“刷”地一下，血色盡褪。
“不！我不要去！我不是犯人！”
她尖叫著，試圖站起來。
影一的手指微動，她便再次被無形的壓力死死按在地上，動彈不得。
我沒理會她的叫囂，目光轉向了顧昀。
他此刻，正用一種無比復雜的眼神看著我。
有恐懼，有悔恨，還有一絲……殘留的祈求。
他在求我，放過李樂。
真是可笑至極。
“至于你，顧昀。”
我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不是覺得，她性子直率，天真可愛嗎？”
“你不是覺得，她與我們這些循規蹈矩的凡夫俗子，都不一樣嗎？”
“本宮想，你一定很愿意，為了她，付出一切吧。”
顧昀的嘴唇顫抖著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既然如此，本宮也成全你。”
“你身為將軍府少將軍，卻毫無軍紀，目無君上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革去你所有官職，收回你的爵位。”
“貶為**小卒，即刻出發，前往北疆最苦寒的雁門關。”
“無詔，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此言一出，顧震眼前一黑，差點直接暈過去。
雁門關！
那是大周最危險的邊境，與北狄常年**，被稱為“絞肉機”。
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貴公子，被貶為最低等的小卒，送到那里。
九死一生。
這比殺了他，還要**。
這是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天之驕子，在泥濘與血污中，被消磨掉所有的驕傲與尊嚴，然后像螻蟻一樣，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。
“公主！”
顧震發出一聲悲鳴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顧將軍，你有意見？”
“本宮留了他一條命，是看在你為國征戰的份上。”
“你若是不滿意，本宮現在就可以收回成命。”
“讓他和那個女人，一起上路。”
顧震的所有話，都被堵在了喉嚨里。
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，終于明白。
這位他從小看到大的公主，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婉可人的小姑娘了。
她是皇權最鋒利的刀。
不容任何人忤逆。
他閉上眼，兩行熱淚滾落。
再睜開時，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灰敗。
他對著我，第三次，也是最沉重的一次，叩首。
“臣……代逆子顧昀，謝公主，不殺之恩。”
一句話，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