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道不明的氣質。她不像刺客，也不像小偷，倒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來的。
“顧大人，深夜叨擾，冒昧了。”蘇晚行了一禮，姿態從容，“我叫蘇晚，來找顧大人做一筆交易。”
顧長淵沒有松開握著短刀的手，目光銳利如鷹：“你是什么人？誰派你來的？”
“沒有人派我來。”蘇晚抬起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我來，是因為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顧大人。”
“什么禮物？”
“陸懷瑾的項上人頭。”
此言一出，滿室皆靜。
燭火跳了跳，在墻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顧長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蘇晚注意到，他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
“姑娘好大的口氣。”顧長淵的聲音不咸不淡，“陸懷瑾是當朝二品大員，丞相沈崇遠的乘龍快婿，你憑什么說能取他的項上人頭？”
蘇晚從袖中抽出那沓紙張，輕輕放在書案上。
“憑這些。”
顧長淵低頭看了一眼，伸手拿起最上面一張。他的目光掃過紙上的內容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禮部侍郎周恒**官職的鐵證，時間、地點、人物、數額，一應俱全，詳盡得像是有人親眼目睹了每一筆交易。
他又拿起第二張、第三張、**張……
每一張紙上的內容都足以讓一個**命官身敗名裂，而這些人，都是陸懷瑾在朝中的盟友，是沈崇遠**的骨干。
顧長淵看完整沓紙張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抬起頭，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女人。這一次，他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這些證據，你從哪里得來的？”
“顧大人不必管我從哪里得來的，只需要知道它們都是真的，每一樁每一件都經得起查證。”蘇晚的語氣不急不緩，“這些人的把柄，足以讓沈崇遠**傷筋動骨。但真正能扳倒陸懷瑾的，還不在這里。”
她從袖中取出最后一張紙，單獨放在顧長淵面前。
紙上只有兩行字。
第一行：三年前科舉舞弊案，主謀為丞相沈崇遠，經手人為陸懷瑾。
第二行：證據藏在陸府書房暗格之中。
顧長淵盯著這張紙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三年前的那場科舉，毀了他的前程，奪走了他本該擁有的一切。他本可以在京城大展宏圖，本可以與志同道合的人共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