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吃飯，一句話不說。
裴林坐在對面，筷子夾了塊排骨放到裴念碗里，沒話找話：“最近學習怎么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錢夠不夠花？”
“夠。”
裴念看看他，又看看我，放下了筷子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惹我媽生氣了？”
裴林的筷子頓了一下，干笑兩聲：“沒有的事，我哪敢惹她，不信你問**。”
“媽？”
我依舊沒搭話，只一個勁地夾菜到女兒的碗里。
我知道她想問什么，但我現在不想說。
裴念見我還是沉默，于是很識相地沒再追問，繼續低頭吃飯，但眼睛一直在我和裴林之間來回轉。
飯后，她幫我收拾碗筷，剛進廚房就拉住我的胳膊，壓低聲音。
“媽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我沒再瞞她，掏出手機翻出那張遺囑照片遞到她面前。
“**把保險柜密碼換了，改成林曉梅的生日。遺囑上，60%給了她，10%給我，剩下30%給你。”
裴念接過手機瞟了幾眼，臉色逐漸難看。
“那個死了老公的女人？”
我點點頭。
她把手機摔在灶臺上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我去問他！”
“念念！”
話還沒說完，她已經轉身出了廚房。
我跟著出去的時候，她已經站在裴林面前了。
“爸，我媽說的那些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什么事？蘇慧，你和念念亂說些什么！”
裴林越過裴念看向我，眉心擰成一團。
“你做了還怕人說？”裴念擋住我。
“爸，我問你，你是不是給那個林曉梅買了五百萬的保險？”
裴林一聽這句話，直接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臉色愈發難看。。
“這是大人的事，你別管。”
“我是你女兒，怎么就不能管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別聽**瞎說！就一件小事，她非要揪著不放，鬧得全家不得安寧。”
“爸，我媽跟你三十年，你卻給外人買五百萬保險，這算什么！”
“念念，這不一樣，保險是給曉梅娘倆一個保障，你曉梅阿姨老公走得早……”
“她老公走得早關你什么事？”裴念打斷他。
“你是她什么人？你要做她后老公啊。”
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什么，裴林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。
“裴念！你什么意思！”
“爸，我就問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