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好事。”
“年輕人，有上進心，我不會打壓她。”
“但是，她必須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安然抬起頭，看著我，眼神很平靜。
“在這個公司里，有些位置，不是靠能力就能坐上去的。”
“有些關系，也不是靠努力就能取代的。”
“我今天讓她知道這些，是為她好。”
“讓她少走一點彎路。”
我看著我姐。
她明明在說著很殘酷的職場法則。
語氣卻像是在談論天氣。
我忽然覺得。
柳菲菲那樣的，根本就不是我姐的對手。
她甚至，都不配做我姐的敵人。
我姐要對付的，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。
而是那種，試圖不勞而獲，覬覦別人成果的，人性。
06
那次評彈晚宴之后。
柳菲菲消停了很多。
她不再刻意表現自己。
每天的工作，就是做好分內的事情。
話變少了，表情也變得職業化。
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，也從她身上消失了。
她換上了一身標準的職業套裝。
看起來，終于像個正常的公司職員了。
我以為，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。
我姐贏了。
贏得兵不血刃，干脆利落。
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韌性。
或者說，是**的頑固。
那天晚上，是**公司的季度總結會。
所有員工都在。
結束后，部門組織聚餐，唱K。
一直鬧到很晚。
**和姐姐自然是提前離場了。
他們到家的時候，大概是晚上十點。
我那天正好在我姐家蹭飯，還沒走。
他們進門的時候，**已經有了幾分醉意。
安然扶著他，去浴室洗漱。
一切看起來，都很正常。
十一點左右。
**的手機響了。
是安然接的。
她當時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敷面膜，手機就放在旁邊的茶幾上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是柳菲菲。
安然的動作，沒有半分停頓。
她劃開接聽鍵，按了免提。
“喂？”
她的聲音，因為敷著面膜，聽起來有些含糊。
但很清晰。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過了足足有五秒鐘。
柳菲菲帶著哭腔的聲音，才傳了過來。
“是……是安然女士嗎？”
“陸總呢？”
“我找陸總有急事。”
安然揭下面膜，慢條斯理地疊好，扔進垃圾桶。
然后才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