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婆婆每晚都要給老公一杯溫水。
那眼神和動作熟練得讓我震驚。
一個大男人喝水還需要喂？
直到那天我偷偷把那杯水換了。
老公一口氣灌下去。
下一秒，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這杯水里，藏著我看不到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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滾燙的鹽水順著李偉的喉嚨滑下去，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，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一聲壓抑又痛苦的抽氣聲，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但他沒有喊疼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他只是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不是被燙傷的憤怒，也不是被惡作劇的惱怒。
是純粹的，**裸的，幾乎要將我吞噬的驚恐。
仿佛我換掉的不是一杯水，而是他的命。
婆婆張蘭的腳步聲像急促的鼓點，由遠及近，砰的一聲撞**門。
“怎么了偉偉！媽在呢！”
她沖了進來，視線掃過床頭柜上被打翻的杯子，看到那灘渾濁的水漬，還有李偉扭曲的臉。
她的臉色，在那一瞬間，白得像一張紙。
下一秒，她沒有去看她的寶貝兒子，而是將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轉向了我。
“陳瑜！你干了什么！”
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她不是在關心李偉有沒有受傷，而是在質問我，為什么要去動那杯水。
那語氣，仿佛我親手毀掉了一件神圣的祭品。
李偉在最初的驚駭過后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連滾帶爬地躲到張蘭身后。
他抓住張蘭的胳膊，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媽，她……她換了水！”
他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，向母親告狀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這對母子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一個被開水燙了喉嚨的男人，第一反應不是喝涼水，不是去醫院，而是躲到媽媽身后，用恐懼和指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。
這是多么荒誕的一幕。
“你這個毒婦！你想害死我兒子嗎！”
張蘭的咒罵像冰雹一樣砸過來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。
我百口莫辯，或者說，我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辯起。
我該怎么解釋，我只是想知道，為什么我三十歲的丈夫，每晚都需要**來喂一杯溫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