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辦公室里堆滿了酒瓶。
他不再主持會議,不見訪客,整日醉醺醺地癱在沙發上,懷里抱著林婉沒帶走的舊圍巾。
“**,該吃飯了。”勤務兵第無數次來勸。
“滾。”
“**,上面派人來問……”
“都滾!”
酒氣熏天中,他恍惚看見林婉坐在窗邊看書,陽光灑在她側臉上,溫柔得像一場夢。她回頭沖他笑:“沈淮敘,你回來啦?”
他伸手去抓,抓住的只是一片虛空。
“竹音……”他蜷縮在沙發上,像個孩子一樣嗚咽,“我錯了……你回來……你回來好不好……”
沒有人回應。
只有窗外江風吹過的聲音。
林婉站在辦公室外,聽著里面的動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半月后,沈淮敘徹底不管事了。
軍區大院的內務,自然落到了她手里。
“林小姐,這是這個月的開支明細。”后勤主任恭敬遞上賬本。
林婉懶懶地翻著,指甲在紙上劃出輕響:“**既然讓我幫忙,那大院就得按我的規矩來。首先,各家補助減三成——除了我住的那棟。”
“這……”主任遲疑,“小睿那邊怕是不夠……”
“小睿?”林婉挑眉,“他一個孩子,能用多少?按我說的辦。”
有了管理權,林婉漸漸露出了真面目。
原先對沈睿的溫柔體貼,全變成了冷淡敷衍。
大院里的人最會看眼色,見小少爺失寵,照顧也怠慢起來。
這日突然降溫,沈睿屋里的暖氣遲遲沒修好。
小少爺凍得手通紅,跑到林婉那里要厚被子。
林婉正倚在沙發上涂指甲油,見他來了,眼皮都沒抬:“小睿怎么來了?”
“林阿姨,我屋里沒暖氣,被子也不夠厚……”沈睿小聲說。
“哦?”林婉輕笑,“大院經費緊張,小睿也該體諒體諒。我那兒有條舊毯子,你先拿去用吧。”
她使了個眼色,保姆拿來一條半舊的毛毯,邊角已經起球。
沈睿愣住了。
從前媽媽在時,他的被子都是最暖和的羽絨被,床單是柔軟的純棉,媽媽總親手給他鋪床。
媽媽總說:“我的小睿要睡得暖暖的,可不能凍著。”
可現在……
他低頭看著那條舊毯子,又抬頭看看林婉。
她正捏著一塊手表把玩——那是他去年生日時,媽媽送給他的,表盤背面刻著“平安”二字。
他前幾日不小心落在操場,竟被她撿了去。
“這手表……”沈睿伸手想拿回來。
林婉手一縮,笑容甜美,眼底卻冰冷:“小睿還小,這么貴重的東西,阿姨先幫你收著。等你長大了再給你,好不好?”
“那是我媽媽送我的!”沈睿急了,伸手去搶。
林婉臉色一沉,猛地將手表攥緊:“**媽?那個害我孩子的毒婦?她也配當**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