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沾著點點泥土。
看起來，就像個剛從地里回來的老農(nóng)。
他就是這家大公司的董事長？
男人沒理會Lin**，徑直走了進來。
他的目光掃過我，又落在桌上那份被丟棄的簡歷上。
他走過去，慢悠悠地拿起簡歷。
簡歷很簡單，A4紙一張。
上面是我的名字，徐知夏。
畢業(yè)院校那一欄，是一所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二本大學(xué)。
男人看得不快，手指在紙上緩緩移動。
Lin**站在一旁，額頭上已經(jīng)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大氣都不敢喘。
終于，男人看完了。
他把簡歷輕輕放下，然后抬起頭，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。
這一次，他的眼神很專注。
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。
良久，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被煙熏得微黃的牙。
他用一種帶著泥土氣息的方言，開口問我。
“閨女，他們說你不行，你覺得你中不中？”
他的聲音很親切，像是鄰家的某個大叔。
我愣了一下。
這熟悉的口音，是我離家多年，幾乎快要忘記的鄉(xiāng)音。
一股暖流從心底涌起。
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，長久以來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徹底卸下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同樣用最地道的家鄉(xiāng)話回他。
“中不中，不是她說了算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。
像一顆石子，投入了這潭死水。
Lin**的臉色變了又變，顯然是聽懂了。
男人聽完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爆發(fā)出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！說得好！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指著臉色愈發(fā)難看的Lin**，轉(zhuǎn)頭又問我。
“那你覺得，她中不中？”
最后三個字，他咬得特別重。
像一把錘子，狠狠砸在Lin**的心上。
在看好戲的面試官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血色褪盡，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。
02
辦公室里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顧董粗重的笑聲在回蕩。
Lin**的身體在微微發(fā)抖。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，直直地看著我。
她大概從未想過，一個被她視為螻蟻的面試者，此刻竟能決定她的去留。
顧董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停留在我臉上，等著我的答案。
這是一個陷阱。
也是一個投名狀。
我說她不中，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