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別急著謝。”男人指了指那塊表，“這塊表的代價，你已經付了。但那個語音，其實是她生前錄好存在云端的，并不是最后時刻打的。是你自己心里的遺憾，把它美化成了‘最后的電話’。”

林默愣住了。

男人淡淡地說：“她不想讓你帶著愧疚活下去。那塊表修好了，以后走字準著呢。走吧，雨停了。”

林默走出店門，回頭看去，巷子里空蕩蕩的，只有一家關著門的雜貨鋪，招牌上積滿了灰，仿佛已經很多年沒人光顧了。

他抬起手腕，看著那塊重新走動的舊表，秒針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著，像是在說：

別回頭，往前走。
第二章 蘭花的秘密

林默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原狀。

那塊舊手表被他戴在手腕上，走時精準得可怕，誤差甚至小于他剛買的新款智能手表。只是，他再也沒有見過那場暴雨，也沒有再找到那條巷子。他偶爾會懷疑，那個“渡口”店，是不是自己過度悲傷下產生的幻覺。

直到一個月后，他休假回家收拾遺物。

***老房子要出租了。他戴著那塊舊手表，推開陽臺的門。

那盆蘭花還在。

因為無人照料，葉子已經有些枯黃，但在根部，卻倔強地冒出了幾個嫩綠的新芽，花苞緊閉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、獨特的香氣。林默以前確實嫌棄這味道，覺得像某種草藥，沖鼻得很。

但現在，他湊近聞了聞，竟然覺得有些安心。

他蹲下身，準備給蘭花澆點水。在花盆底部的托盤里，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
那是一個被透明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U盤，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便利貼，字跡是奶奶歪歪扭扭的筆觸：

“給默默留的。要是哪天我不在了，你看到這個，別哭。把里面的東西看完，就當奶奶陪你過完生日了。”

林默的心臟猛地收縮。

他的生日，是下個月。奶奶走的時候，離他生日還有整整一個月。

他沖進書房，找出筆記本電腦，顫抖著**了那個U盤。

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，命名為“孫子的第25個生日”。

點開，里面不是視頻，也不是錄音，而是整整25個文檔。

他隨手點開第一個，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