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我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。
偶爾會遇到江渡。
默契地不打招呼,不說話。
可江予安好幾次都試圖跟我說話,我沒理會。
直到有次他突然快速地放進我口袋一個紅包。
“上次騙你,是我不對。”
“這是給你賠禮道歉的。”
我冷漠地將紅包扔在地上,緩緩吐出三個字:“不需要”。
江予安或許是被我態度給氣到,紅了眼圈。
可他忘了。
前幾年除夕我給他紅包時,他也是這樣對我的。
甚至還會當著我的面,將紅包撕掉扔進垃圾桶。
現在我不過用他對我的方式對他而已,他就受不了了?
我只覺得可笑。
江渡剛好看到了,他皺著眉問我:
“你非要跟孩子鬧什么脾氣?”
“我們倆的事,不要牽扯予安。”
“你畢竟還是他的媽媽。”
我看著他,突然笑了。
“抱歉,這樣的兒子,我并不想認。”
江予安瞬間瞪大了雙眼,似乎沒想到我現在的轉變會如此之大。
人總是這樣。
在別人捧著你的時候,恃寵而驕。
卻在別人選擇離開的時候,覺得不習慣。
就在這時,沈詩穎敲門進來了。
她面色很是慘白,左手腕包扎著白繃帶。
此刻,她還是那副愧疚的模樣看著我。
“冉冉,還好你沒出什么事,不然我肯定會愧疚一輩子的。”
我和沈詩穎從高中認識,一直到大學畢業。
她一直都很照顧我,關系最要好的時候。
她包里隨時放著我需要的哮喘藥。
甚至從來不跟我吵一次架,就怕我犯病。
可我沒想到這樣的摯友,卻在六年前給了我最重的一擊。
那年我二胎沒保住,很大的原因就是哮喘發病太急。
保住了媽媽,就保不住孩子。
可事情發生后,沈詩穎并沒有來看過我一次。
如果她真的覺得對不起我,六年前就應該道歉。
何必等到現在。
我實在不想聽他們在我面前虛假地演戲。
直接按下了護士鈴。
最后住院的這段時間,我只想買個清凈。
護士過來的時候,將他們都趕了出去。
她順帶給我掖了下被子,然后好奇地問我和剛剛那幾個人什么關系。
或許她是帶著吃瓜心態來問我的。
而我此刻又或許,真的想傾訴。
“他們三個是我的**,我的兒子,我曾經的閨蜜。”
護士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我淡淡地補充:
“就是我的**在我們婚姻期間,**了我的閨蜜,然后我打官司第六年,親手帶大的兒子也選擇跟他們,不認我了。”
護士瞪大了眼睛,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姐,他們怎么這么過分啊!”
“那你哮喘復發也是被他們氣的吧。”
我不置可否。
她又好奇地問:
“那你發現****閨蜜的時候,受了這么大委屈,沒去鬧嗎?”
我想了想,終于想起了。
在二胎流產后,我過的什么日子。
大概是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