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不孝，沒買更大的。”
“結婚第七年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秦蘭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血口噴人！”
她沖著鏡頭瘋狂擺手。
“大家別信他！他這是污蔑！”
我沒聽。
我翻到了后面幾頁。
“別急啊，媽。”
“前面的都是開胃小菜。”
我的目光，落在了賬本的某一頁上，然后抬起頭，看向魏晉。
“去年，魏晉說又找到一個好項目，穩賺不賠，跟您借了三十萬。”
“您沒錢，就來找我，說您生了重病，要做手術。”
“我二話不說，把家里僅有的三十萬積蓄，全轉給了您。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秦蘭慘無人色的臉。
“媽，那三十萬，您轉給魏行了吧？”
秦蘭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我輕輕合上賬本。
“可是，我后來查了。”
“那個所謂的穩賺不賠的項目，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“而那筆錢……”
我的眼神，像刀子一樣，扎在魏晉身上。
“進了一個女人的賬戶里。”
03
我的話音剛落。
客廳里的空氣，瞬間凝固了。
魏晉的臉，“唰”地一下，白得像墻紙。
秦蘭的身體晃了晃，差點沒站穩。
她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岳父宋德海打來的。
他大概是接到了哪個親戚的通風報信。
電話一接通，他咆哮的聲音就傳了出來。
“周鳴！你在干什么！”
“大過年的，你非要鬧得家宅不寧嗎？”
“**她年紀大了，身體不好，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？”
“為了點錢，你就要把家丑外揚到網上？你還要不要臉！”
還是那套說辭。
十年了，一點沒變。
永遠是和稀泥，永遠是讓我退讓。
我還沒開口，身邊的宋瑤一把拿過了手機。
她按下了免提。
宋德海的聲音，清晰地回響在客廳里，也清晰地傳進了直播間。
“瑤瑤？你也在？快勸勸周鳴！讓他把那什么直播關了！不像話！”
宋瑤的聲音，比她父親的咆哮要輕，卻也更冷。
“爸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每一次，你都說，讓著她點。”
“每一次，你都說，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她伸手指著魏晉，又指著秦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