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到底教了你多少騙人的**？”
“她**？她那是晚上吃鴨血粉絲湯吃撐了吧！”
趙曼曼在一旁嬌聲笑了起來。
“大川，你女兒真有意思?！?br>“這么小就懂得幫著大人騙錢了，長大了還得了？”
“你要是把她接回我們那兒，我可不敢要，萬一哪天把我首飾偷了怎么辦。”
許大川連連點頭。
“曼曼你放心，我絕對不可能把這拖油瓶帶回去?！?br>“她就跟著她那個窮酸媽，在下水道里爛掉好了?！?br>說完，他用力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再次跌倒在地上。
額頭磕在床腳，磕出一個血口子。
媽媽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。
她撲過來，用那雙裂滿口子的手把我緊緊護在懷里。
“許大川，你還是個人嗎！”
“念念是你的親生女兒??！”
許大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“親生女兒？我許大川沒有這種要飯的女兒。”
“林晚，我警告你，以后別再拿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煩我?！?br>“我馬上就要和曼曼結婚了?！?br>“你最好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，別逼我動粗?！?br>他摟著趙曼曼的腰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地下室。
鐵門被重重關上。
震落了天花板上的一層灰。
媽媽抱著我，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她沒有哭出聲。
只是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臉上。
很燙。
“念念，疼不疼？”
她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擦去我額頭的血。
我搖搖頭。
“媽媽，我不疼?！?br>“你別死好不好？我害怕。”
媽媽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。
把那五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重新塞進我的口袋。
“走，媽媽帶你去吃過橋米線?！?br>“我們念念今天過生日，要吃頓好的。”
外面的風很大。
媽媽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都好像要用盡全身的力氣。
她緊緊牽著我的手。
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我們來到街角那家最便宜的米線店。
媽媽點了一碗加肉的米線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快吃吧，趁熱。”
我看著碗里滿滿的肉片，咽了咽口水。
“媽媽，你不吃嗎？”
媽媽笑著搖搖頭。
“媽媽不餓，媽媽看著你吃?！?br>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藥瓶。
倒出兩片白色的藥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