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**手裂開了好幾個口子。
她數了五張皺巴巴的一百塊塞給我。
“寶貝，媽媽這周賺了五百，你生日想吃什么？”
我摸著她發燙的額頭問：“媽媽你累不累？”
媽媽眼眶紅紅的，搖頭說不累。
正說著，爸爸帶著一個漂亮女人進屋了。
那女人懷里的卷毛狗，脖子上拴著粗金鏈子。
爸爸看了一眼我們漏水的出租屋，滿臉嫌棄。
“五百塊？夠干什么的？別在這裝窮博同情。”
我拉著爸爸的衣角：“爸爸，媽媽生病了，能不能給我五塊錢買藥？”
爸爸一把推開我，說我小小年紀學會了騙錢。
媽媽扶著墻站起來，把一張紙遞給爸爸。
“許大川，撫養權給你，錢我一分不要。”
“但我死后，請你把她葬在能看到太陽的地方。”
爸爸愣住了，罵媽媽又在演戲。
可他不知道，媽**藥瓶里，裝的全是止疼片。
01
“演夠了沒有？”
許大川低頭看著那張按了手印的撫養權轉讓書。
然后當著媽**面，把那張紙撕得粉碎。
“林晚，你這招以退為進玩了八百遍了。”
“上次說要**，上上次說喝農藥，今天又改成絕癥托孤了？”
許大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仿佛碰了那張紙都嫌臟。
“你就是看我今天帶曼曼過來，故意給我找不痛快是吧？”
站在他身邊的趙曼曼捂著鼻子。
她嫌惡地打量著我們這個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“大川，這地方怎么一股發霉的臭味啊。”
“寶寶的鼻子都要被熏壞了。”
趙曼曼懷里的那只卷毛狗配合地叫了兩聲。
狗脖子上的金鏈子閃著刺眼的光。
許大川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只狗的頭。
“哎喲，委屈我們查理了。”
“走走走，爸爸帶你們去吃法國大餐，不在這破地方沾晦氣。”
我從地上爬起來。
剛才被許大川推倒的地方，膝蓋破了一大塊皮。
**辣的疼。
但我顧不上疼，死死抱住許大川的腿。
“爸爸，媽媽真的生病了。”
“她晚上一直**，你救救媽媽好不好？”
“我以后少吃一點飯，我也不要新衣服了，你帶媽媽去醫院吧。”
許大川不耐煩地抖了抖腿。
“滾開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