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問題有點遲了。
“我離婚的時候，就已經很認真了。”
她沒有再攔我。
只是我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，見她還站在原地，手里緊緊攥著那份請柬。
會議開了四十分鐘。
方案過得很順，對方甚至比以前更客氣，大概是怕一不小心踩到什么不該踩的話題。
我不在意，講完重點就收了電腦。
出來時，林蘇還守在外面。
她遞給我一杯溫水，說：“謝總，岑總剛剛把下午三個會都推了。”
我接過水，沒喝。
“那是她的事。”
林蘇張了張嘴，最后只說：“請柬……是周小姐親自選的款式嗎？挺像您的風格。”
我這才笑了一下。
“她選的。”
其實底紋、紙張、封蠟顏色，都是周以棠定的。
我只說了一句，別太夸張，簡單點就好。
她卻很認真地拿了三版給我挑，最后挑中的這一版，紅得克制，金色壓得很淺，就像我和她的新開始。
我離開岑氏時，外面正好起風。
司機把車停在門口，問我是回公司還是回工作室。
我說去西岸倉庫。
周以棠在那里盯展陳樣板，今晚還要一起看訂婚宴的場地圖。
車開出去沒多久，她的消息先過來。
“岑氏那邊收到請柬了嗎？”
我回：“收到了。”
她又問：“有沒有人為難你？”
我看著屏幕，想了想，只打了四個字。
“沒有，挺好。”
她發了個笑著點頭的小貓表情，接著又補一句：“那你到了給我帶杯冰美式，今天木工師傅把我困在現場了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靠回座椅，忽然覺得今天這趟岑氏沒有白去。
有些人出現，不是為了把過去襯得更難堪。
她只是讓我明白，原來關系也可以這樣。
不用猜，不用等，不用永遠給別人讓位置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周以棠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，內容很短。
“謝硯廷，我們談談。”
署名沒有寫，我也知道是誰。
我按滅屏幕，看著車窗外飛快退后的高樓。
春天的光落在玻璃上，晃得人有點睜不開眼。
可我心里很清楚。
請柬是真的。
訂婚日期也是真的。
這一次，誰失態都不會改。
02 習慣讓你我總在等
岑見月第一次把我放到后面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