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請拿出父親的手令，或是請出族中長老。”
“否則，便是私設刑罰，苛待子女。”
“這個罪名，傳出去，不知御史臺的言官們，會怎么寫母親，怎么寫整個相府。”
張嬤嬤的臉色，由白轉青，又由青轉紫。
精彩極了。
她一個下人，自然不敢接我這個話。
“三小姐……這是夫人的意思……”
“那就請母親親自來跟我說。”
我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，語氣閑適。
“或者，嬤嬤你現在就去前院書房，問問父親。”
“問問他，相府是不是已經窮困到，要克扣一個女兒的吃穿用度了。”
“再問問他，我這個相府小姐，是不是連個下等丫鬟都不如了。”
張嬤嬤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父親沈相最是愛惜名聲。
這種事，他斷然不會允許。
柳氏也只敢在后宅作威作福，絕不敢鬧到父親面前。
僵持了許久。
那兩個婆子已經有些站不住了。
張嬤嬤終于咬了咬牙，對著她們低喝一聲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？把東西都撤下去！”
她說完，又轉向我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三小姐，是老奴糊涂了，您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這就去回了夫人，讓她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說完，便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云珠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回過神。
她撲過來，激動地抓住我的手。
“小姐！您……您太厲害了！”
我笑了笑，拍拍她的手。
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柳氏的報復，很快就會來。
但我也不是上一世那個，任人拿捏的沈知鳶了。
果然，沒過多久，柳氏院里的小丫鬟就來傳話。
說柳氏氣得頭風犯了，讓我立刻過去伺候。
云..珠一臉擔憂。
“小姐，這可怎么辦？夫人肯定是要借機刁難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我倒要看看，她還有什么新花樣。
到了柳氏的正院。
一進去，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。
柳氏歪在床上，頭上勒著抹額，臉色蠟黃。
沈清露坐在床邊，正端著藥碗，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見我進來，柳氏的眼睛立刻像刀子一樣剜了過來。
“你還知道來？”
“跪下！”
她猛地把藥碗一推，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