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年的女人。
溫離合上電腦，給大學室友林知夏發了一條消息：知夏，你在長沙中院還有關系嗎？
林知夏秒回：有，怎么了？你要打官司？
溫離想了想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最后只發了一句：幫我約個擅長婚姻家事和刑事案件的律師，要最好的。
發完這條消息，她給沈渡打了今天的**個電話。
這次通了。
“離離，”沈渡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焦躁，“你瘋了嗎？我在錄節目你打這么多電話，被人看到怎么辦？”
“沈渡，”溫離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看到你的綜藝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，”沈渡語速很快，“是公司安排的商業合作，那個女的也是演員，我們就是配合節目組演個戲，你知道娛樂圈這種事情很多的——”
“蘇晚寧，長沙人，比你**歲，2017年和你在一起，2019年辦的婚禮，2020年生了個兒子。”溫離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驟然加重。
“你調查我？”沈渡的聲音變了，從焦躁變成了陰沉。
“不需要調查，”溫離說，“你上的是全國直播的綜藝節目，全國人民都看見了。我只是其中一個。”
“溫離。”沈渡叫了她全名，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警告意味，“你冷靜一點。這件事我會處理，你先別——”
“我已經冷靜完了。”溫離打斷他，“現在我要去處理了。沈渡，我給你二十四小時，你自己發**，把這件事說清楚。否則我來發。”
“你發什么？”沈渡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冷笑，“你拿什么發？溫離，你搞清楚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法律關系。你拿什么證明你認識我？就憑幾張聊天記錄？隨便找個粉絲都能P出來。”
溫離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。
“你以為我會不給自己留后路？”沈渡的聲音越來越冷，“溫離，我對你夠好了。房子給你住著，錢給你花著，孩子也讓你帶著。你還想要什么？你出去看看，多少女人想給我生孩子還沒這個機會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像是排練過無數遍。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