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深吸一口氣，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“喂，媽。”
“錢呢！你這個月兼職的工資發了沒！趕緊給我打過來！”
母親尖銳刺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沒有絲毫的關心。
“你弟看上了一款最新款的手機，好幾千塊呢，就等你這筆錢了！”
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媽，我今天面試，可能要換工作了，錢……”
“我管你換不換工作！你弟要的東西你必須給！不然養你這個女兒有什么用！白吃我們家那么多年飯嗎！”
電話被她狠狠掛斷，只留下一串忙音。
我握著手機，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堂里，感覺自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。
剛才那一點點因為得到工作而產生的欣喜，此刻蕩然無存，只剩下無邊的疲憊和煩躁。
2
入職第一天，我特意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。
總裁辦公室在頂層，裝修簡約而奢華，處處透著低調的昂貴。
顧亦辰已經在了，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，正低頭看著文件。
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，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，讓他看起來有些不真實。
他聽到聲音，抬起頭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，隨即移開。
他的眼神平靜無波，像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“把今天的日程報一遍。”
他的聲音冷淡，公事公辦，和面試那天判若兩人。
我心里那點關于“惡作劇”的猜測，此刻更加濃烈了。
我壓下心頭的忐忑，翻開記事本，流暢地匯報了今天的行程安排。
他聽完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便再無下文。
整個上午，辦公室里的氣氛都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我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，聽到了幾個同事在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了嗎，新來的總裁特助，好像是顧總的……親戚？”
“什么親戚啊，我看不像，面試那天就聽里面動靜不對勁，八成是那種關系戶。”
“長得倒是挺清秀的，就是穿得太寒酸了，不像能搭上顧總的人。”
那些話像一根根細小的針，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端著水杯，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走過。
回到辦公室，顧亦辰遞給我一摞厚厚的文件。
“下午下班前，把這些資料整理完，做一份分析報告給我。”
我接過文件，粗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