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晚晚，他弟弟又借錢了？"
"……媽你怎么知道？"
"他接電話時左手拇指在搓褲縫，"
林母說："他每次撒謊都這樣。"
***回來，臉色如常。但林晚注意到他的拇指。
飯后，林母去洗手間。
***握住林晚的手："晚晚，我媽那邊……出了點事。"
"什么事？"
"我弟弟交房租，差三千。我媽她……把你那條項鏈當了。"
林晚愣住。
那條項鏈是婚前林母送的，蒂芙尼的鑰匙款，一萬二。
她平時舍不得戴，鎖在梳妝臺抽屜里。
上周趙蘭芝來家里，說想"看看城里的首飾盒"，她沒多想，打開了。
"她怎么知道密碼？"
"她……看到了你輸密碼。"
***避開她的眼睛："晚晚，老人不懂事，你別計較。我已經罵過她了，錢我也補上了，項鏈贖回來了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項鏈，盒子是新的，蒂芙尼的藍。
林晚沒接。
"你早就知道，"
她說："你接電話時就知道了。你在洗手間待了七分鐘，不是在罵她，是在轉賬。"
***的手僵在半空。
"晚晚……"
"你回來問我媽有什么忌口，"
林晚的聲音開始發抖："你左手拇指還在搓褲縫。"
林母從洗手間回來，看到女兒的臉色，什么都沒問。
她拿起包："我打車回去。晚晚，你送送我。"
樓下，夜風很涼。林母握住女兒的手："當初你非要嫁，我說什么？"
"你說，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。"
"我還說了一句話，"
林母看著女兒："我說，建國這孩子，自卑又自負。他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他的光；他不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他的疤。"
林晚沒說話。
"項鏈的事，"
林母從包里掏出一張卡："這里有五萬，你給他，就說媽給的。但晚晚，你要記住……"
她把卡塞進女兒手里："這不是錢的事。是他覺得，***東西，就是他家的東西。你這個人，就是他家的東西。"
那天晚上，林晚回到空無一人的家。***送母親回老家了，說"去去就回"。
她坐在梳妝臺前，打開抽屜。密碼是她的生日，0923。
抽屜里還有別的東西：***的工資卡，她沒要。
他的房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