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匯集于此。
對我來說，這里不是冷宮，而是最佳的觀察哨。
交接工作很簡單，無非是訪客登記、電話轉接、快遞收發。
人事部的劉姐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，嘆了口氣。
“小姜，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我笑了笑：“劉姐，挺好的，換個環境。”
我的坦然讓她有些意外。
坐上前的臺工作位，我開始整理東西。旁邊的行政小妹探過頭來，好奇地打量我。
“你就是那個姜寧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叫孫莉。你可真有勇氣，敢跟周總監對著干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她可記仇了。”
我把電腦開機，隨口問：“是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上一個得罪她的，被逼得自己辭職了。你可要小心點。”
我登錄公司內部系統，通訊錄上，周曼的名字亮著。
我當然會小心。
下午三點，一封標注著“董事長辦公室”的加急密件通過同城速遞送了過來。
我簽收，按規定登記。
剛放下筆，周曼的內線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剛才是不是有一份給董事長的文件？”
“是的，周總監。”
“拿到我辦公室來。”她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我看著登記流程單上的規定，上面****寫著：所有董事長辦公室的密件，必須由董事長秘書或特助親自簽收，任何人不得代領。
我拿起電話，聲音清晰。
“周總監，按照公司規定，這份文件需要董事長秘書親自簽收。我已經通知了李秘書，她馬上下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足足五秒鐘，周曼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姜寧，你現在只是一個前臺。誰給你的膽子，用規定來壓我？”
“是公司給的規定。”
“很好。”
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我看著那份文件，心里清楚，這只是第一回合。
不到十分鐘，周曼踩著高跟鞋，出現在前臺。
她把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我的桌上，聲音尖銳。
“這是啟航者項目補充材料，立刻掃描，發給所有項目組成員。”
我掃了一眼，這是前臺的工作范疇。
“好的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。”
“項目組三十多個人，群發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。”她冷笑一聲，抱著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，擺明了就是要盯著我，看著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