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把我調到前臺那天，整個部門都在看戲。
既然她想玩，那我就陪她玩到底。
前臺工作我做得認真，每天笑臉迎人。
直到董事長視察那天，一切都變了。
他看到前臺的我，表情從疑惑變成震怒。
回頭看向總監：「誰讓你把我女兒安排在這工作的？」
我終于抬起頭。
這場戲，要開始了。
01
總監周曼把我調到前臺那天，整個項目部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“名校畢業，Top 級策劃，有什么用？還得罪領導，被發配了。”
“聽說她當眾反駁周總監的方案，一點情面都沒留，活該。”
“噓，小聲點，人過來了。”
我抱著紙箱，面無表情地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。
那些目光，有同情，有幸災樂禍，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漠然。
周曼站在她的總監辦公室門口，雙臂環胸，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姜寧，前臺的工作雖然基礎，但也是公司的門面，要好好干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門面”兩個字。
我點點頭，聲音平靜。
“知道了，周總監。”
沒有質問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一絲不甘。
我的平靜，似乎讓周曼精心準備的一場好戲失色不少。她眉頭微蹙，但很快又舒展開。
“去吧，人事部的劉姐會跟你交接。”
我抱著箱子，走向電梯。
身后，周曼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讓我聽見。
“有些人，就是得磨一磨性子，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電梯門合上，隔絕了所有視線。
我看著光滑鏡面里倒映出的自己，扯了扯嘴角。
一個月前，公司核心的“啟航者”項目方案評選，我提交的方案和周曼的正面沖突。
我的方案數據詳實，邏輯嚴謹，直指她方案中的幾個致命漏洞。
最終，我的方案被高層匿名評審選中。
周曼當眾丟了面子。
從那天起，她就開始給我穿小鞋。調離核心項目組，安排瑣碎的雜務。
直到今天，一紙調令，把我從策劃崗，直接發配到了前臺。
她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，讓我滾蛋。
可她不知道，這場游戲，她先開了頭，但怎么結束，得由我說了算。
前臺，公司信息流的咽喉要道。
所有的人員進出，所有文件的收發，所有的訪客接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