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有感激，有憤怒，還有一點愧疚。
“**，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，我……我真不敢想。”
我搖搖頭：“應該的。”
“我姐呢？”他咬著牙問。
“在家。”
“她……”陳東想說什么，但又說不出口，最后只化成一拳，狠狠砸在墻上。
“這個**！”
他罵的，是他自己的親姐姐。
“**，這件事，你想怎么處理？”
他看著我，態度很明確。
他站我這邊。
“離婚。”我說出這兩個字。
陳東的身體僵了一下，但沒有意外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離！必須離！”
“這些年，你受的委屈，我們全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是我爸媽把她慣壞了。”
“她對**媽那個態度，我們說過她多少次，她不聽。”
“我真是沒想到，她能混賬到這個地步！連自己親**死活都不管！”
陳東越說越激動。
我遞給他一瓶水。
“先別激動，媽還需要人照顧。”
他喝了口水，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“**，財產的事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我們家欠你的，那套老房子，本來就是我爸媽說好了給你們的，她要是敢搶，我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我心里有點暖。
關鍵時刻，總算還有個明白人。
“房子的事，我已經在想辦法了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我需要你幫個忙。”
“你說！”
“你先別告訴陳薇，媽住院的真實情況。”
陳東愣住了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想讓她自己來醫院看。”
我說。
“我要讓她親眼看看，她嘴里那個‘老不死的’，到底是誰。”
“我要讓她為她說的每一句話，付出代價。”
陳東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一點不忍，但很快變成了堅定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聽你的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我和陳東輪流在醫院守著。
陳薇打了無數個電話，發了無數條信息。
從一開始的咒罵，到后來的質問，再到最后的服軟。
“許默，我錯了，你回來好不好？”
“都是我不好，我當時在說氣話。”
“老公，你理我一下，我很害怕。”
我一條都沒回。
一個電話都沒接。
老周那邊，動作也很快。
他幫我把所有能轉移的婚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