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。
心口的地方，突然就不疼了。
徹底麻木了。
“她造我的黃謠，毀了我的名譽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而你，作為我的母親，接了她的公關案子。”
“一千萬。”
方嵐冷笑了一聲。
“蘇音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這個世界只看結果，不看過程。”
“淼淼背后的經紀公司愿意出一千萬平息這件事。”
“我拿了錢，就能讓公司上市的計劃提前半年。”
“你受點委屈怎么了？”
她俯下身，雙手撐在我的病床上。
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晃動。
彈幕再次浮現：
方嵐的公司賬上只剩四百萬，上市對賭協議下個月到期，她比任何人都需要這一千萬。
“公關的核心是止損。”
她繼續說，聲音篤定。
“你現在，就是我事業盤子里的那個損。”
“只要你進了精神病院，網上的**就會變成：你是因為精神失常才嫉妒淼淼，甚至不惜自殘來陷害她。”
“這樣，淼淼洗白了，我的錢拿到了。”
“這是雙贏。”
雙贏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犧牲親生女兒的一生，去換一個**的洗白和一千萬。
這叫雙贏。
“如果我不簽呢？”
方嵐直起身。
“你不簽，我作為你的法定監護人，也可以代簽。”
“今天下午的直播訪談，我會親自向全網宣布你的病情。”
“蘇音，你斗不過我的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下午兩點，準時看省臺直播。”
“看看我是怎么把你送進去的。”
一行彈幕安靜地浮在空氣中，久久不散：
孫淼淼剛剛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僅蘇國偉可見的消息：寶貝，方嵐答應下午直播替我說話，等這事過了我們就公開。配圖是一張*超照片。
3
方嵐帶著人走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但我現在的頭腦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
中午十二點。
護工大姐端著午飯進來，眼神充滿了同情。
“音音啊，大姐看了網上的新聞。”
她把飯盒放在桌上，嘆了口氣。
“現在網上全是在罵你的。”
“說你嫉妒那個叫孫淼淼的女孩長得漂亮，故意弄虛作假陷害她。”
“還有人說你**是苦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