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，票是您自己買的。”
“買的時候就該考慮到方不方便。”
“我的鋪位，也是我自己花錢買的。”
“我不愿意換，這是我的**。”
說完，我重新戴上耳機，躺了下去。
算是結束了這場對話。
老**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。
似乎在小聲咒罵什么。
我閉上眼睛，不想理會。
過了一會，我感覺到有人在我床邊坐下了。
是那個老大爺。
他沒說話。
就那么直挺挺地坐著。
像一尊沉默的、充滿壓迫感的雕像。
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，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冰冷，且充滿審視。
整個車廂的空氣，似乎都因為他的沉默，而變得凝重起來。
02
老大爺就坐在我的床邊。
一動不動。
我沒法再裝睡了。
我摘下耳機，再次坐起來。
“大爺，您有事？”
他終于開口了。
聲音沙啞，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氣。
“把鋪位換給我們。”
這不是請求。
是通知。
我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已經說過了，不換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他的眼睛瞇了起來，透出危險的光。
旁邊的老**立刻搭腔。
“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？”
“給你臉不要臉是吧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周圍幾個人聽見。
“我們老人家求你換個鋪，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一點同情心都沒有，書都讀到哪里去了？”
我有點想笑。
“同情心不是用來道德綁架的。”
“我買了下鋪，我想睡下鋪，這有錯嗎？”
“你沒錯？”
老**的嗓門猛地拔高。
“我們這么大歲數，睡上鋪，就是你的錯！”
她開始對著車廂里其他乘客哭訴。
“大家評評理啊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，太自私了。”
“我們老兩口出門一趟多不容易。”
“想跟她換個鋪，她死活不肯。”
“就讓她爬個上鋪，能累死她嗎？”
周圍的目光聚集過來。
有同情，有好奇，有麻木。
但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我成了眾矢之的。
那個被圍觀的、冷血的、不懂事的年輕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的火氣。
“阿姨，如果您真的需要幫助，可以找乘務員。”
“而不是在這里強迫我。”
“強迫你？”
老大爺冷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