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出不堪重負(fù)的撕裂聲。
我的身體被一點(diǎn)點(diǎn)拖離床鋪。
膝蓋撞在床沿上，傳來一陣劇痛。
但我沒有求饒。
也沒有哭喊。
我只是死死地盯著他。
把他的臉，他猙獰的表情，刻在腦子里。
“救命啊！”
老**突然尖叫起來。
“**啦！”
“這個(gè)小姑娘打老人啦！”
她一邊喊，一邊自己朝著床角撞了一下。
然后捂著胳膊開始哎呦。
顛倒黑白。
無恥至極。
我放棄了掙扎。
不是認(rèn)輸了。
而是在這一刻，我做了一個(gè)決定。
老大爺見我不再反抗，以為我怕了。
他手上力道一松。
我順勢摔在了地上。
地板冰冷。
過道狹窄。
我狼狽地躺在那里。
周圍的人，像看動(dòng)物一樣看著我。
老大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，臉上是勝利者的姿態(tài)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？”
他拍了拍手，和老**一起，心安理得地占據(jù)了我的下鋪。
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。
胳膊上，清晰地留下了五道指印。
**辣地疼。
膝蓋也磕破了皮，滲出血絲。
我沒有看他們。
也沒有看周圍的任何人。
我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上鋪。
我的上鋪。
我一言不發(fā)地爬了上去。
躺下，用被子蒙住頭。
我能聽到樓下老兩口得意的笑聲。
能聽到周圍乘客開始小聲議論。
“這女孩也是，換一下不就沒事了。”
“就是，跟老人置什么氣。”
“胳膊擰不過大腿啊。”
這些聲音，像針一樣，扎進(jìn)我的耳朵。
我閉上眼睛。
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，都?jí)哼M(jìn)心底最深處。
然后，冷靜地等待。
等待著廣播里響起那句話。
“前方到站，XX站。”
列車，終于到站了。
老兩口慢悠悠地收拾好行李。
經(jīng)過我鋪位的時(shí)候，老大爺還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滿是輕蔑和炫耀。
他們以為，這件事就這么結(jié)束了。
他們錯(cuò)了。
我等他們走下車。
等了大概一分鐘。
然后，我拿起我的背包，也下了車。
我一眼就在站臺(tái)上的人潮中，鎖定了他們。
他們正不緊不慢地朝著出站口走去。
我跟在他們身后。
不遠(yuǎn)，不近。
像一個(gè)獵人，在鎖定自己的獵物。
04
出站口人潮涌動(dòng)。
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