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從民政局出來，她推著自行車。“我載你回去？”她問，語氣平淡。“不用，我走回去就行，不遠。”我拒絕。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靜。“我爸讓我照顧你。”說完，她騎上車，示意我坐后座。原來是老**的意思。也是，我們之間，除了他，沒有任何連接。
第二天，我還是搬了過去。她騎車載著我的行李箱。我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個裝書的紙箱。她的家，也就是我們的新家，在廠區后面的老宿舍樓。一室一廳，裝修是簡單的白墻水泥地。很干凈，也很冷清。她把我帶到客廳。“你睡臥室，我睡沙發。”我愣了一下。“這……不合適吧？不然呢？”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好像有一絲了然。“我們是什么關系，你心里不清楚嗎？”是啊。搭伴過日子。有名無實的夫妻。我還有什么可矯情的呢？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拉著行李箱，走進了臥室。門一關，隔絕了兩個世界。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。過得像兩盆溫水兌在一起，誰也不燙誰。我們像合租的室友。只不過，是法律認證的室友。她每天早出晚歸去圖書館。我上我的班。我們幾乎見不到面。老**，也就是我現在的岳父，倒是來得很勤。隔三差五就來。拎著水果和熟食。他對我很客氣。客氣得讓我有點不自在。他會拍著我的肩膀，說：“小陳啊，以后這就是你家，別見外。”他會帶來燉好的排骨，親眼看著我吃下去。他會說：“你們年輕人，工作累，要多補補。”他從來不提孩子的事。一個字都不提。這讓我稍微松了口氣。他對蘇晴，倒是話不多，只是眼神里總帶著歉疚。等**一走，整個家又恢復了寂靜。
這樣的日子，過了小半年。不難熬，也沒什么滋味。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。直到那天，我開始覺得不對勁。我總是腰酸。**有些頻繁，還帶著刺痛。我以為是前列腺的**病又犯了。自己去藥店買了點藥，吃了也不見好。那天晚飯后，我剛坐下看新聞，小腹一陣墜痛，忍不住沖進廁所。出來的時候，蘇晴正站在客廳。她看著我，眉頭微蹙。“怎么了？沒事，**病。臉色這么白，去醫院看看。”她的語氣，不像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