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只是不接。
我打字。
“請你提供活動前關于廣告合作、露出方式、權益內容和結算標準的對應溝通。”
宋晚意那邊停了十幾秒，才回過來一段更長的。
“林老板，你別把事情說得這么硬。流量時代，很多合作本來就不是一板一眼簽死的。你店已經拿到曝光了，再把一百萬貨款也全攥在手里，不太好看吧。”
我把這段也截了下來。
屏幕里那句“不太好看吧”刺得人眼睛發澀。我把手機擱到桌上，指尖在邊緣輕輕敲了兩下，重新拿起來，一張張截圖，按時間往后排。
正常下單走貨。
活動前全部到位。
簽收確認。
婚紗用完了，退貨地址給我。
前面沒說，不代表現在不能這么算。
她不是沒看見那張清單。
她只是從頭到尾都繞著走。
我把所有截圖拖進同一個文件夾，新建時，手指很穩。
文件夾名字只有四個字。
事后改口。
剛存完，宋晚意又發來一條。
“你要是非把話說死，我也可以跟粉絲聊聊，讓大家看看誰更難看。”
我看著屏幕，沒有立刻回她。
有些人把聊天框當口風。
可對我來說，今天開始，這就是證據。
她不是在商量，她是在通知
第二天七點不到，助理先找上門。
“退貨地址發一下。”
“我們這邊已經在整理了。”
“昨天晚意姐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吧。”
“后面評論區她還可以再帶一下你店。”
“這事沒必要鬧大。”
五條消息，沒有一句像詢問。
更像通知。
小桃給我遞補單表的時候，瞥見屏幕，臉都白了。
“她們還真敢。”
我沒接這句，坐回電腦前，把昨晚的聊天一條條導出。再把今天這幾句新消息也按時間續進去。
然后回了一句很短的。
“請提供活動前關于廣告合作的對應約定。”
這回，宋晚意本人出來了。
“林老板，你別這么僵。”
“想蹭我流量的人不少，我先來找你，本來就是給你省了事。”
“你現在非要拿貨款卡我，最后難看的也不止是我一個。”
我把這三句一起截下來。
她沒提規則，沒提平臺，沒提訂單。她只反復強調一件事。
我來找你，是給你面子。
我回她。
“活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