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鐘后，消息被撤回了。

我立刻撥過去，關機。

站在路燈下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那條撤回通知截圖保存。

有人知道真相。

有人想告訴我。

但為什么約在碼頭？為什么一個人去？

我想了想，回復了那個號碼：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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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舊照片
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我準時出現在城西老碼頭。

這里已經廢棄了很多年，只有幾艘破舊的貨船擱淺在岸邊，鐵皮上滿是銹跡。江風很大，吹得我頭發亂飛。

我等了二十分鐘，沒有人來。

就在我以為被耍了的時候，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：

“你是沈漁的妹妹？”

我轉身。

一個男人站在五米外，穿著黑色連帽衫，**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他個子不高，體型偏瘦，雙手插在口袋里，看起來有些緊張。

“我是。你是誰？”

他沒回答，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，扔到我腳邊。

“看完就刪掉，別讓人知道我來找過你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。

“等等！”我撿起信封，追上去，“你到底是誰？你和我姐姐什么關系？”

他停下腳步，但沒有回頭。

“我和你姐姐……是同事。她在死之前，把一些東西托付給我。”

“什么東西？”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沈小姐，你姐姐不是**。但她也不是被人推下去的。”

“那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脊背發涼的話：

“她是被**的。”

他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風吹得信封在手里簌簌作響。

打開信封，里面有三樣東西：一張照片、一個U盤、一張紙條。

照片上是一群人，看起來像是在某個公司的年會上。姐姐站在第二排，穿著一條紅裙子，笑得很開心。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男人——

我放大照片，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。

心臟猛地一縮。

是顧言舟。

但這不是重點。

重點是，顧言舟的另一邊，還站著一個女人。那個女人挽著他的胳膊，姿態親密，兩個人靠得很近，明顯關系不一般。

那個女人不是姐姐。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