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走，沒回頭。
身后傳來顧沉舟的聲音，罕見的有點慌：“攔住她！”

我沒走成。
準(zhǔn)確說，是沒走出這棟樓。
剛出總裁辦，顧清讓就攔在電梯口。他今天穿了件酒紅色襯衫，襯得皮膚更白，眼睛死死盯著我，像要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他聲音發(fā)緊。
“辭職，回家，睡覺。”我按電梯按鈕。
顧清讓一把抓住我手腕，力道大得嚇人：“我準(zhǔn)你走了？你走了，誰當(dāng)婉柔的替身？誰穿她喜歡的白裙子，誰噴她常用的香水，誰——”
“誰犯賤似的喜歡了你三年？”我打斷他，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，“顧二少，您找別人吧。這替身，我不演了。”
電梯門開，我進去。
他在外面愣了兩秒，沖過來想扒門，我已經(jīng)按了關(guān)門鍵。
電梯下行到十五樓，停住。
門開，周硯書站在外面，手里拿著平板，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掃過我，又看了眼電梯樓層顯示。
“林秘書，現(xiàn)在是上班時間。”
“我辭職了。”我說。
“根據(jù)勞動合同第三十七條，員工單方面辭職需提前三十天書面通知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您剛剛遞交的辭呈，生效日期是三十天后。現(xiàn)在，請回到工作崗位。”
“我要是就不回呢？”
“那算曠工。連續(xù)曠工三天，公司有權(quán)**合同，并追究您的違約責(zé)任。”他調(diào)出合同頁面，放大違約金條款，“林秘書，您賠不起。”
我看著那一長串零，沉默。
電梯門緩緩關(guān)上，在只剩一條縫時，我聽見周硯書低聲說：“別鬧了。回去好好上班，顧總不會虧待你。”
電梯繼續(xù)下行。
到一樓大堂，前臺小姑娘看見我，欲言又止。
我往外走，自動門剛開，四個保安齊刷刷攔住。
“林秘書，顧總吩咐，您不能離開。”
我回頭看，顧沉舟從專用電梯出來，大步走向我，臉色鐵青：“林未晞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辭職。”我說。
“理由？”
“干不動了，心累。”
“薪資不滿意可以談，職位不滿意可以調(diào)，但辭職——”他盯著我，“我不批。”
我笑了：“顧總，勞動合同法規(guī)定，勞動者提前三十天通知就能走，不需要您批。”
“那你就等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