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霸文女配，覺醒后，我把虐文系統改造成了“擺爛者聯盟”。

第一百零八次。
我看著顧沉舟頭頂那個只有我能看見的虛擬面板。上面“情感空洞值”的數字，在蘇婉柔推門進來的前一秒，剛好跳到1%。
下一秒，蘇婉柔帶著哭腔喊：“沉舟哥，我害怕……”
數字彈回100%。
系統提示：救贖任務失敗。累計失敗108次，刷新穿書者記錄。請繼續努力哦～
我關掉彈窗，端起桌上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苦，但沒我心里苦。
穿成這本霸總文里的惡毒女配三年，我綁定了這個“救贖系統”。任務聽起來挺高大上：治愈冷漠霸總顧沉舟、拯救瘋批美人顧清讓、溫暖腹黑特助周硯書。
治愈方式包括但不限于：每天早安晚安、記住他們的喜好、在他們喝醉時送解酒藥、在他們難過時當情緒垃圾桶。
治愈進度每次卡在99%，蘇婉柔就會出現。一句害怕，一聲啜泣，或者干脆只是推門探個頭，我三年的努力就清零。
系統說這是劇情慣性。
去***慣性。
“林秘書，把這份文件處理一下。”顧沉舟把文件夾放我桌上，看都沒看我，轉身走向蘇婉柔時，眼神瞬間柔和，“小柔，怎么哭了？”
“沒事……”蘇婉柔抽了抽鼻子，瞥我一眼，“就是覺得，晚晞姐好像不太喜歡我。”
顧沉舟立刻皺眉看我。
我平靜地合上電腦，站起身。
“顧總，我有點事想處理。”
“現在是工作時間。”他聲音冷淡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拿起桌上那盆養了三年的綠植——系統說這叫“情感寄托物”，能增加救贖值——走到窗前，推開窗。
“林未晞，你……”
我手一松。
花盆從二十八樓自由落體。砰。悶響從下面傳來，不重，但足夠清晰。
辦公室里死寂。
蘇婉柔的抽泣停了。顧沉舟盯著我，像是第一次看清我的臉。
我拍拍手上的土，從抽屜里抽出昨天就打印好的辭職信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這次不是欲擒故縱。”我朝顧沉舟笑了笑，“顧總，我真的干不動了。三年，一百零八次，就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。可您這兒，是黑洞。”
“您慢慢治愈，我先走了。”
我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