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衛生間**丈夫的襪子。鏡子里的自己，臉色蠟黃，眼下發青。
她看了幾秒，低下頭，繼續搓。

晚上九點，張大偉回來了。
身上有香水味。
林曉正在給女兒講睡前故事。他進來，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去了客廳。
樂樂睡了，林曉走出去。丈夫坐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“今天加班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他沒抬頭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什么什么味道？”他皺眉，“你鼻子有問題吧。”
林曉沒再問，去收衣服。經過客廳時，她瞥見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微信消息。備注“小莉”。
“老公，今天謝謝你的禮物，愛你。”
林曉站住了。
她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他立刻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上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你手機給我看看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他站起來，“林曉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我沒病。”她看著他，“你把手機給我。”
他不給，拿起手機去了衛生間。門關了，里面傳來水聲。
林曉沒追。她坐在沙發上，手在發抖。
十分鐘后，他出來，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“我累了，睡覺。”
他進了臥室。林曉跟進去。他躺下就閉眼。
林曉沒睡。她等到凌晨一點，丈夫打鼾了。
她拿起他的手機。密碼沒變，是婆婆的生日。
打開微信。
聊天記錄沒刪。她和“小莉”的對話，一條條，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“我老婆就是個黃臉婆，看見就煩。”
“那你什么時候離婚？”
“再等等，她沒工作，離婚我要分她錢。”
“那你快點，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寶貝別急，快了。”
林曉往下翻。轉賬記錄，紅包，酒店定位，還有照片。兩個人的合照，在酒店房間里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所有截圖，一張一張存到自己手機里。
刪除轉發記錄，把手機放回原處。
她躺下來，眼睛睜著，看著天花板。
沒哭。

周末，全家都在。
婆婆一大早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，說有重要事情。
林曉端了水果出來，坐在角落。
婆婆從包里拿出一張紙，上面寫著字。
“這是我找老中醫開的方子，生男孩的。”她看著林曉，“你從今天開始喝。”
林曉看了一眼那張紙，沒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