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我的手停在鍵盤上。
“你動了我方案？”
“哎呀，就是調整了下數據，怕你忙不過來出差錯。”她臉上帶著笑意，語氣卻有些不自然，“你放心，我跟李經理說了，這主要還是你的方案，我就是搭把手幫忙。”
我打開文檔。
歷史記錄顯示，下午六點，趙麗打開過這個文件。她把里面的核心數據全部替換了，換成了一套明顯有問題的數字。誰要是按這個方案去給客戶講解，大概率會出問題，影響合作。
而李經理——***，我們的部門經理，和趙麗是親戚關系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的不悅，沒有當場發作。
“謝謝趙姐。”我笑著說，“不過我已經改好了新版，你的版本用不上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她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。
我從U盤里調出自己備份的原始方案，快速檢查了一遍。數據沒問題，邏輯也清晰。但我沒有立刻發給領導。
我打開另一份空白文檔，開始寫第二套方案。
趙麗在旁邊看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你寫兩份干嘛？”
“多做一手準備，有備無患。”
我用了四十分鐘，寫完了一套完全不同的方案。更激進，更大膽，但可行性很高。然后把兩套方案都發給了李經理，附了一句話：“李經理，這是兩版方案，請您審閱。第一版是常規方案，第二版是創新方案，我個人推薦第二版。”
發完，我關了電腦，收拾東西。
趙麗還沒走，一直盯著屏幕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“趙姐，還不走？”
“你先走，我再加會兒班。”
我笑了笑，拎包走了。
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手機震了。李經理的回復：“第二版太冒險了，客戶不會接受的。用第一版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，輕輕笑了。
第一版，就是趙麗改過數據的那個版本。他顯然沒仔細看方案，就直接否定了第二版。這其中的緣由，不言而喻。
我沒有回復。進了電梯，按了一樓。
電梯下到一半，突然停了。門開了，進來一個人——公司副總，王總。
四十多歲，平時很少來我們部門，今天居然也在加班。
“林晚？”他看了我一眼，語氣平和地問，“你怎么還沒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