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因為姐你是這個家里唯一對我好的人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媽她……她不是我親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偶然聽到媽跟那個男的打電話，她說——‘林晚那丫頭還不知道她是抱養(yǎng)的，等她把錢拿出來，咱們就不用再管她了。’”
抱養(yǎng)的。
我是抱養(yǎng)的。
二十八年前，我媽——不，那個女人——從醫(yī)院把我抱回來。她養(yǎng)我，不是為了愛，是為了等我長大，等我賺錢，然后一味地向我索取。
我盯著盤子里的烤肉，忽然覺得什么都吃不下了。
“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錢放在桌上，“走，送你回學校。”
車上，林悅靠著車窗睡著了。
我開著車，腦子里反復回放那幾句話——“抱養(yǎng)的把錢拿出來不用再管她”。
二十八年的委屈，忽然都有了答案。
為什么她偏心妹妹？因為妹妹是親生的。
為什么她從來不關心我累不累？因為我只是她用來索取的依靠。
我把車停在學校門口，叫醒林悅。
“到了。”
她揉揉眼睛，下車之前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姐，不管你是不是親生的，你都是我姐。”
門關上了。
她跑進校門，背影越來越小。
我坐在車里，看著后視鏡里自己的臉。
像誰呢？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。
手機震了。公司群，領導又@我：“林晚，方案呢？客戶在催！”
我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發(fā)動車子，往公司開去。
生活還要繼續(xù)。
但有些事，該說清楚、算明白的，終究要面對。
03
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。
辦公室還亮著燈，我的工位上堆著一摞文件。旁邊工位的趙姐還沒走，看見我進來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：“喲，林晚回來了？領導正等你方案呢，客戶那邊已經催了三遍了。”
我沒理她，坐下打開電腦。
趙姐全名趙麗，三十五歲，來公司五年了，一直是高級專員。我來了三年，業(yè)績比她好，她對我有些不服氣，平時也總愛說些陰陽怪氣的話。
“林晚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她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你那個方案，下午的時候李經理讓我?guī)退纯矗翼樖謳湍銤櫳艘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