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盆？”
“對！”老張的聲音都在顫，“我今天給那些蘭花換盆換土，倒出來第一盆的時候，就覺得不對勁！”
“盆底的重量，太沉了！”
他哆哆嗦嗦地解開塑料袋。
嘩啦一聲。
一堆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，滾了出來。
還有幾張同樣用油紙包著的***。
我的呼吸，瞬間停滯了。
我蹲下身，顫抖著手，拿起一個油紙包。
很沉，很有分量。
我一層一層地剝開。
當最后一層油紙被揭開時，一抹燦爛的金色，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金條。
是小金條。
每一個上面都刻著銀行的標志和克數。
我拿起另一包，打開。
還是金條。
整整十個油紙包，每一個里面，都是一根五十克的小金條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嗡嗡作響。
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
老張又遞過來一張紙條，那張紙條被壓在最底下，有些褶皺。
“這個，跟第一張***包在一起的。”
我接過紙條，展開。
上面是周國華那熟悉的、遒勁有力的字跡。
紙條上，只有一行字，和一串六位數的數字。
“給許安。密碼，是你的生日。”
04
我的腦子嗡嗡作響，像是有幾千只蜜蜂在里面筑巢。
金條冰冷的觸感，和紙條上熟悉的字跡，構成了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悖論。
一個前幾天還對我冷酷無情，說出“我們兩清了”這種話的人，怎么會用這種方式，為我留下這樣一筆巨額的財富？
老張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許，你……你沒事吧？”
我回過神，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動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該怎么跟他解釋這一切？
我自己都還沒搞明白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扶著桌子站起來，走到老張面前，對著他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張叔，謝謝您。”
這一躬，是發自肺腑的。
如果不是他，這十盆蘭花可能就被我當成垃圾扔掉了。
那埋藏在里面的秘密，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。
我將永遠活在被岳父羞辱和拋棄的恨意里，直到被債務徹底壓垮。
老張連忙扶住我。
“哎，你這孩子，這是干什么！鄰里鄰居的，搭把手不是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