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當的。包括閨蜜幫你做事。”
周周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：“棠姐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這樣下去會沒有朋友的？”
“恰恰相反，”我擦了擦嘴，“留下來的都是真朋友。那些被我‘缺德’走的，本來就是在吸我血的人。蚊子走了，你難過嗎？”
周周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最后她說了一句：“你這個人，真的是……夠缺德的。”
“謝謝夸獎。”我沖她笑了笑，“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高的評價。”
4 親戚聚餐修羅場
周五晚上，我媽打電話來：“棠棠，明天你大舅家聚餐，你一定要來。”
“不去?！?br>“你必須來！你大舅說了，全家人都到，別到時候就差你一個。”
“那就差我一個唄，湊齊了能召喚神龍嗎？”
“沈棠！”我**聲音拔高了，“你怎么說話呢？你大舅之前還幫你介紹工作……”
“媽，他介紹的那家公司，工資極低不說，單休，還沒五險一金，試用期六個月。這叫幫忙？這叫坑親戚?！?br>“你怎么不識好歹呢！”
“我識啊，我太識了。所以我沒去，我現在的工作是靠自己面試進去的?！?br>我媽嘆了口氣，換了策略：“棠棠，你就來一下吧，你大舅媽最近老念叨你，說你不懂人情世故……”
“媽，大舅媽念叨的不是我不懂人情世故，是念叨我沒借給她兒子那五萬塊錢?！?br>“你表弟要買車，你是姐姐，幫一把怎么了？”
“媽，你聽我說完。第一，他買車是為了跑網約車，但就網約車那工作強度，你覺得他干得久嗎？何況他駕照還沒考下來。第二，他說借錢，但沒提寫借條，沒提利息，沒提還款日期。第三，他原來的工作月薪八千，干了半年就辭了，一分錢沒存下來。你覺得這個錢借出去，能回來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你也該給你大舅個面子……”
“媽，我明天去可以，但我要跟你約法三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一，我不借錢給任何人。第二，我不幫任何親戚的孩子找工作。第三，如果誰在飯桌上道德綁架我，我不會慣著?！?br>“沈棠！你敢！”
“媽，你看我敢不敢。明天見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打開冰箱拿了罐可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