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：「老**身體不好，折騰什么？再說這是我們林家的安排……」
周硯禮的人直接把她攔在外面。
他站在門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很壓人：「現在林晚是周**。老人要去哪里，由她說了算。」
趙雅氣得嘴都歪了，又不敢真跟他撕，只能恨恨瞪我。
我扶著外婆往外走的時候，她突然抓緊我的手，小聲說：「晚晚，**留給你的東西，別讓他們拿走。」
我心里一跳。
「什么東西？」
「老房子二樓，書柜后面。」
我還想再問，護士已經推著輪椅過來了。外婆精神不太好，說完這句就有點累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她那句話。
老房子是我媽以前住過的地方，后來她去世，那棟房子就被我爸鎖了，說看著晦氣。上一世我從來沒進去過。
現在想想，不是晦氣，是心虛。
晚上，周硯禮回來得有點晚。
我在餐桌前等他，本來只是想問問療養院轉院手續，結果他一進門，先把一個文件袋放到我面前。
「你看看。」
我打開，里面是一個私人精神科醫生的資料。
秦銘。
上一世就是他給我出的那份“急性妄想伴攻擊傾向”診斷書。
我手一抖，紙差點掉地上。
周硯禮拉開椅子坐下：「這個人最近和林綿綿見面很頻繁。」
我盯著照片，頭皮一點點發麻。
原來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。
不是以后，是現在。
「我想回老房子一趟。」我抬頭看他，「今晚就去。」
周硯禮看了我兩秒：「我陪你。」
「不用。」我下意識拒絕。
那地方藏著我**東西，也可能藏著他們的臟事。我不想把自己那些爛糟糟的過去攤給別人看。
可他一句話就把我堵住了。
「林晚，」他說，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。」
我心口猛地一縮。
說實話，我有點頂不住這種話。
太久沒人站在我這邊了。
久到我都快忘了，被人護著是什么滋味。
第五章
老房子在城南，院子里全是荒草。
我拿鑰匙開門的時候，手心里都是汗。不是怕黑，是怕一推開門，還是上一世那股潮味，還是那些我拼了命都想忘掉的東西。
好在門開了，屋里只是灰大。
我按著外婆說的位置，直奔二樓書房。
書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