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回了一行字：
"老許，你是不是在學校里裝了監控。"
對方秒回：
"沒有。但老爺說您這反應，等于默認了。晚安少爺。"
我鎖了手機。
這老頭子。
八十了，比我還精。
**章
開學第二學期，學校搞了個商業策劃大賽。
說是大賽，其實就是各專業選幾組人出方案，請幾個校外評委打分，一等獎獎金三千塊。
周少卿對三千塊沒興趣。
但他對"一等獎"這三個字有興趣。
"咱們組隊。"他在宿舍里拍板，"林浩做PPT，張琦跑數據，王凱路演。"
分完工，他掃了一眼我和趙大壯。
"你倆就不參加了吧？這種比賽需要一定的——"他停了一下，斟酌了一個詞，"——商業視野。"
趙大壯差點把手里的橘子捏爆。
我按住他的手："他說得對。我們另外報名。"
"報名？"周少卿挑了挑眉，"你？"
"嗯。加大壯，兩個人。"
周少卿看了看趙大壯——此刻趙大壯正在把橘子皮往嘴里塞，屬于習慣性動作——然后又看了看我。
他笑了。
那種笑發自肺腑，是真覺得好笑。
"行。那我等著看你的方案。"
——
比賽當天。
報告廳坐了一半人，臺上評委席三個人——兩個校內教授，一個校外的實業界代表。
校外那位五十多歲，頭發花白，戴副金絲眼鏡，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徽章。
我隔了十幾米看了一眼那枚徽章上的logo。
手指收了一下。
那個圖案，我在爺爺書房的相框里見過。
周少卿的團隊第三個上臺。PPT做得漂亮，數據齊整，方案是"高端商場引流策略"，核心邏輯——砸錢搞品牌聯名。
評委們點了點頭，禮貌性問了兩個問題。
教授給了八十五分。
周少卿**的時候朝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那意思很明確：就這水平，你也贏不了。
倒數第二組，輪到我。
趙大壯緊張得手心出汗，在褲子上蹭了三遍。
"哥，我就負責翻頁是吧？"
"嗯。"
"翻頁會，別的沒了是吧？"
"沒了。"
我走上臺。
沒有PPT。
全場議論聲起來了——"沒做PPT？""裸講？""不是吧？"
主持人也愣了："同學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