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香檳，向她身后揚了揚下巴——趙衍舟正站在幾步開外，手插在褲兜里，微笑著看著我們。
"你身邊那位，趙衍舟？"
"你認識他？"
"不認識。但我知道他。"
我放下酒杯，拍了拍老魏的肩——這貨已經把整盤壽司造干凈了。
"沈總，忠告一句——離他遠一點。"
她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憤怒，是一種被冒犯后的冷漠。
"你覺得你有資格指點我的社交圈？"
"沒資格。"我笑了笑，"所以這只是建議，不是命令。聽不聽，您隨意。"
我轉身走了。
風從宴會廳的落地窗縫隙里鉆進來，帶著十二月的涼意。
身后，沈清寒站在原地，端著紅酒，沒有追。
趙衍舟走過來，在她身邊站定，側頭看了看我離開的方向。
"那位是？"他的聲音溫和，像泡了蜂蜜。
沈清寒沉默了兩秒。
"沒人。"
回去的路上，老魏開著他的破面包車，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我：
"你干嘛提醒她？你不是跟她沒關系了嗎？"
"隨口一說。"
"隨口？你那表情可不像隨口——你別告訴我你后悔了？"
"一個億換一句忠告，很公平。聽不聽是她的事。"
老魏撇了撇嘴，沒再說什么。
車窗外，江城的夜燈一幀幀掠過，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帶。
我靠著椅背閉上眼。
腦子里浮現的不是沈清寒的臉，是原著第八十七章的一句話——
"趙衍舟竊取沈氏核心數據，導致中海項目競標失敗，沈氏集團損失逾十二億。"
那本書我只看了一百章出頭就棄了。
后面的劇情，我一概不知。
但前一百章的內容，夠用了。
**章
中海地產項目的正式競標在一個月后啟動。
這中間我沒閑著，用從譚總那里拿到的渠道，深入了解了項目的每一個環節——原著里雖然寫了大體走向，但競標文件的細節是靠我自己啃的。
整整三周，我白天研究文件，晚上對照原著里的情節補漏洞。
老魏看我的眼神從"你搶銀行了"變成了"你是不是被附身了"。
"你以前連水電費都算不明白，現在每天對著筆記本電腦啪啪敲，你到底——"
"學習使人進步。"
"你**了。"
競標當天是個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