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這個家族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？"
"還好。我表哥更離譜，他在MIT讀書，注冊用的假名，因為導師一查真名就不敢讓他交學費了。"
趙凱不說話了。
周三下午，事情升級了。
方浩然找到了他們的導師——經管學院的陳教授。
這消息是趙凱的同班同學告訴他的：方浩然當面去陳教授辦公室"反映情況"，說趙凱的創業項目涉嫌學術不端，數據來源不明。
趙凱慌了。
我沒慌。
因為陳教授這個人，我太熟了。
他三年前拿的那筆**級課題經費，聯合申報方正是林氏產業研究院。每年春節，他的辦公桌上都會出現一盒明前龍井——我爸的秘書寄的。
方浩然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應該滿懷信心。
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應該滿懷疑惑。
因為——據趙凱的同學描述——陳教授聽完方浩然的"舉報"之后，只問了一句話：
"你說的那個**……是林——姓林的那個**？"
方浩然說："對，就是那個做PPT的窮鬼。"
陳教授的表情在那一刻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具體什么變化，同學描述為"像是踩到了地雷又不敢跳起來"。
然后陳教授咳了一聲："這件事我會了解的，你先回去吧。"
散場。
方浩然出來之后蹲在教學樓門口抽了半根煙，越想越不對勁——陳教授為什么聽到**的名字就變了臉色？
一個窮學生而已，憑什么？
他開始翻我的朋友圈、微博、所有社交平臺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我的朋友圈只有三條內容：一張食堂***的照片、一條王者榮耀五殺截圖、一句"今天天氣不錯"。
干凈得像剛出廠的手機。
方浩然沒有放棄。
他在校園論壇發了第二個帖——這次更激進，直接點名說"趙凱的項目是**的，背后有人在操控比賽"。
趙凱看完帖子，把手機摔在了床上。
"他越來越過分了！"
"別急。"
"你又說別急！他都要實名舉報了！"
"你知道他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嗎？"
"什么？"
"越多人關注這件事，最終真相大白的時候，就越多人看到他的臉被打得有多響。"
我關掉手機，翻了個身。
"況且，他最大的麻煩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