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期的威壓如山岳般壓下，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換做常人，只怕當場就要跪地求饒。
但我只是笑了笑。
“大長老，你知道我為什么敢站在這里跟你說話嗎？”
周玄道眉頭一皺。
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，捏碎。
下一刻，遠處天際，數道遁光破空而來。
那是三個元嬰巔峰修士，分別來自天玄宗的對頭——血月谷、萬毒門和幽冥殿。
“周老頭，好久不見啊！”血月谷谷主哈哈笑道，“怎么，堂堂天玄宗大長老，親自來欺負一個小輩了？”
周玄道臉色一變：“你們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當然是來湊熱鬧的。”萬毒門門主陰測測地說，“聽說你們天玄宗的圣女，給人當了三年礦奴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，那可真是……精彩啊！”
周玄道臉色鐵青，看向我：“你……”
“大長老。”我淡淡開口，“你以為我這三個月什么都沒做？這三家宗門，已經答應幫我傳播那枚留影石的內容。只要我一聲令下，整個修仙界，都會知道沈映寒這三年是怎么過的。”
“你！”沈映寒臉色煞白，幾乎要站不穩。
“所以。”我看著周玄道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現在，是誰威脅誰？”
周玄道沉默了很久。
最終，他嘆了口氣，看向沈映寒：“映寒，道歉吧。”
“大長老！”沈映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這是命令。”周玄道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你不道歉，天玄宗的聲譽就全毀了。”
沈映寒渾身顫抖，眼眶通紅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一刻，她的眼中，有恨，有怒，有屈辱，還有一絲……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。”她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大聲點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對不起！”她幾乎是吼出來的，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我看著她的眼淚，心里卻沒有一絲快意。
只有更深的冷意。
這只是開始。
第六章 道心破碎
道歉之后，周玄道帶著人離開了。
臨走前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：“小友，你很好。日后若有需要，可以來天玄宗找我。”
這話里有拉攏的意思。
但我只是笑了笑，沒接茬。
沈映寒是最后一個走的。
她站在我面前，白衣勝雪，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