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未干，眼神復雜得讓我看不懂。
“你到底……想要什么？”她問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我反問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說：“你恨我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否認。
“可是為什么？”她皺眉，“我明明什么都不記得，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。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？”
為什么？
因為上輩子，你也是這樣對我的。
因為上輩子，我把你當珍寶，你卻把我當污點。
因為上輩子，你一句話，就讓我萬劫不復。
但這些話，我不能說。
“沒有為什么。”我淡淡道，“我只是……不喜歡你而已。”
她愣住，然后苦笑：“不喜歡……就讓我當了三年礦奴？”
“不喜歡，就足夠了。”
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轉身離去。
那背影，孤獨而蕭索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天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是快意嗎？
是。
但為什么……還有一絲空虛？
我搖搖頭，將這些情緒拋在腦后。
復仇之路，才剛剛開始。
第七章 暗流涌動
天玄宗的事，并沒有因為沈映寒的道歉而平息。
相反，那枚留影石的內容，最終還是流傳了出去。
不是我干的。
是血月谷。
他們拿到了留影石的副本，在修仙界的各大坊市公開播放。
一時間，整個修仙界都炸了鍋。
天玄宗的聲譽一落千丈，門下弟子出門都抬不起頭。
而沈映寒，更是成了整個修仙界的笑柄。
有人說她是“礦奴圣女”，有人說她是“天玄宗的恥辱”，還有人編了順口溜，在茶館酒肆里傳唱。
“天玄圣女多風光，失憶淪落黑風礦。三年挖礦無人問，一朝成名天下知。”
這些事，我都聽說了。
但我沒有阻止。
因為我知道，這還遠遠不夠。
沈映寒在乎的，不只是名聲，還有她的道心。
一個修士，道心若碎，仙途便斷了。
而我要做的，就是徹底摧毀她的道心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做了幾件事。
第一件，我以“知**”的身份，寫了一本《圣女礦奴錄》，詳細記錄了沈映寒在礦場的三年生活。
這本書在修仙界廣為流傳，甚至被改編成了戲曲，在各個坊市上演。
第二件，我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