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他們就是亂罰款。”
我把兩張單子遞到**手里，聲音提高了些：
“不管怎么說，他們總得認一頭。”
站長愣在原地，嘴巴張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年長的**低頭看了看罰單，又看了看磅單，然后抬起頭，目光在站長和收費亭之間來回掃了幾下。
他的眉頭皺得很緊，像是在消化我剛才說的那段話。
**沉默了幾秒，然后點了點頭。
他把罰單和磅單遞給旁邊的年輕**：“小張，去調監控和地磅原始數據。”
然后他轉向站長：“帶我去看看那輛車。”
我們一幫人走到停車場。我的解放J6孤零零地停在那里，車廂的卷簾門關著。
“打開。”**說。
我走過去，拉開卷簾門。
空空如也。
陽光照進車廂，照在干凈的底板上，照在那些生銹的圓圈上。
什么都沒有。
別說價值五十萬的貨物了，連個紙箱子都沒有。
**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轉過身，看著站長。
“你說這輛車超重38噸？”
站長的臉色已經不能用“難看”來形容了。他的臉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嘴唇在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系統顯示的……我們只是按規定……”
“按規定？”**的聲音不大，但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，“一個空蕩蕩的車廂，你告訴我超重38噸？你管這叫按規定？”
站長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12
他皺了皺眉，走到收費亭前面：“同志，你的工牌給我看一下。”
收費員的手在發抖。她摘下工牌遞了出來，指尖不停地顫抖。
“周某某，工號0347。”年長的**念了一遍，“你說這輛車超重38噸，依據是什么？”
“電腦……電腦顯示的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電腦顯示的就是對的？”年長的**語氣平淡，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她身上，“我剛才看了一眼，這輛車明顯是空車。空車超重38噸，你覺得合理嗎？”
她不說話了。嘴唇緊緊地抿著，下巴在發抖。
年長的**轉向站長：“你們這個地磅多久校準一次？”
站長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“難看”來形容了：“每……每半年一次……”
“上次校準是什么時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