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視線最后定在趙鐵柱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，“你們全都跟著一起去。”
趙萬才從地上彈起來，腿一軟又差點跪下去：“哎喲顧總啊，這可萬萬使不得啊！”
五分鐘后，趙家三口被光頭的人半扶半架地弄出了云端會所后門。
停車場停著一輛黑色加長勞斯萊斯，車門已經打開，露出白色的高檔皮座椅。
趙萬才縮著脖子死活不敢上前，他的舊夾克沾滿通廁液的味道，褲腳帶著下午通陰溝的泥點子。
“哎喲，這大汽車咱可不能坐啊！給人弄臟了，咱賣房子也賠不起啊！”
光頭面無表情，一把將趙萬才塞進后座，趙母也被另一個西裝男從另一側塞了進去。
趙鐵柱最后一個上車，他半個**坐在座椅邊緣，兩條腿耷拉在車外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工褲：“老婆，我這褲子今天剛抽了三家糞，味兒的確不小。”
光頭直接把他的腿推進去，用力關上了車門。
勞斯萊斯啟動時，趙鐵柱那輛專業的抽糞車還停在會所后面的小巷子里，車斗上的軟管在路燈下滴著臟水。
……
2
勞斯萊斯在半山路上開了二十分鐘。
車道盡頭是一棟三層白色別墅，門廊下站著傭人。
車停穩后，趙萬才第一個被光頭拉下來。
他踩在碎石路上摩擦出聲響，仰著脖子看了一眼面前如宮殿般的房子，喉結滾了一下，沒敢吭聲。趙母緊緊拽著趙萬才的袖子，兩個人一前一后跟著顧冰進門。
客廳地板是整塊的進口白色大理石，趙母的舊布鞋踩上去隨即留下一串灰腳印。
她低頭瞧見后，趕緊把腳縮回來，站在門口的地墊上死活不敢再挪半步。
米白色沙發皮面上有細密的紋路，茶幾上擺著一套昂貴的薄瓷器。
“我的老天爺，這沙發怕是比咱家那破房子都貴吧……”
趙萬才根本不敢往沙發上坐，蹲在大理石地板上從褲兜摸出旱煙袋，手指頭搓了半天也沒敢點火。趙母蹲在他旁邊，脫下布鞋拎在手里，光著腳用腳趾頭死死**地板縫。
……
隔天，趙鐵柱手上提著兩只活烏雞風風火火地回來了。
烏雞被麻繩綁著腿，翅膀撲棱著掉了一地黑毛。
“老婆你快看啊！”他沖著樓上扯著嗓子大喊，“我剛去菜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