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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緊張，是憤怒。
投標流程開始。
華騰科技的代表高陽先進行陳述，PPT做得天花亂墜，充滿了大公司的傲慢。
江雪全程面無表情，偶爾低頭看一眼資料。
輪到我們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準備起身去連接投影。
宋清歡卻一把按住了我。
“你坐著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，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她自己站了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陳述。
她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，每一個技術節點，每一個服務優勢，都講得清晰透徹。
但她的狀態不對。
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我，又像被燙到一樣，立刻轉向對面的江雪，眼神里的敵意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江雪則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。
她單手托著下巴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的時間，遠比在宋清歡和PPT上要長。
她甚至還伸出舌尖，輕輕舔了一下紅唇。
一個充滿挑釁和暗示的動作。
我頭皮發麻。
姐，你別玩了，要出人命的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。
宋清歡一巴掌拍在了會議桌上，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華騰科技的人露出了嘲諷的笑容。
江雪的嘴角翹得更高了。
宋清歡的胸口劇烈起伏，她死死瞪著我，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絲紅。
那是一種混雜著憤怒、委屈和失望的復雜情緒。
她猛地推開身后的椅子。
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走！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不投了！”
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。
我被她拽得一個趔趄，幾乎是從座位上被提了起來。
“宋總！”我急忙喊道。
這是我們賭上一切的項目，怎么能說不投就不投了？
宋清歡卻完全聽不進去。
她拽著我，頭也不回地往外沖。
經過江雪身邊時，她停頓了一下，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江雪的臉。
然后，她用盡全身力氣，幾乎是嘶吼著對我說道：
“我不許你被她糟蹋了！”
02
整個走廊，死寂一片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宋清歡的指甲深深陷進我的手腕，掌心滾燙。
她拽著我，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，用一種保護幼崽的姿態，把我護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