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女總裁當助理三年，從沒見她對哪個男人這么緊張過。
去投標那天,我一抬頭，差點叫出聲。
甲方代表，是我親姐。
姐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對我瘋狂擠眼睛。
女總裁當場炸了，"砰"地推開椅子："走，不投了！"
她拽著我往外沖："我不許你被她糟蹋了！"
我姐追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："他是我弟！親弟！"
01
宋清歡的手指在冰涼的會議桌上輕輕敲擊。
每一次敲擊，都像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跟了她三年，從一個剛畢業的愣頭青，到如今能獨當一面的總裁助理。
我從未見過她如此緊張。
她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今天對我們創科未來公司至關重要。
對手是行業巨頭華騰科技，而我們要爭奪的，是天鴻集團未來五年的網絡安全服務訂單。
贏了，創科未來一飛沖天。
輸了，我們可能連下個季度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幾個穿著正裝的人走了進來，坐在了我們對面。
為首的是一個女人。
長發，紅唇，一身干練的白色西裝，氣場強大到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
宋清歡的呼吸瞬間亂了一瞬。
我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去。
只一眼，我差點叫出聲。
甲方代表，天鴻集團的項目總負責人，竟然是我親姐，江雪。
她怎么會在這里？
她不是***分公司嗎？什么時候調回來的？
江雪顯然也看到了我，她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，隨即變成了濃濃的戲謔。
她對著我，右眼飛快地眨了一下。
那是我倆從小到大的暗號。
我心里一咯噔，下意識地也對她擠了擠眼睛，嘴角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揚。
“咳?！?br>一聲冰冷的咳嗽從我身邊傳來。
我立刻收回表情，坐得筆直。
宋清歡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死死盯著對面的江雪，眼神像要噴出火來。
江雪卻仿佛沒看到，她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。
她又對我眨了眨眼。
這次更明顯。
完了。
我感覺身邊的氣壓已經低到了馬里亞納海溝。
宋清歡放在桌下的手，死死攥住了我的西裝一角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