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是說，李員外家底殷實，你嫁過去……”
“李員外那個老**前頭已經折磨死了三個老婆！”
“你嫁過去活不過一個月！”
“等你死了，老娘還要去**再訛一筆喪葬費！”
“把你骨頭渣子都榨干！”
音浪一波接著一波。
窗戶紙發出撕啦一聲，裂開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冷風灌進來，吹亂了林氏的發髻。
林氏徹底崩潰了。
她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，似乎想把聲帶扯出來。
她的臉憋得通紅，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往下流，再無半點主母的端莊。
沈清柔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。
她看著發瘋的林氏，又看看嗑瓜子的沈聽雪，心里涌起一股恐慌。
一定是沈聽雪搞的鬼。
她指著沈聽雪，想用侯府的規矩壓人。
“姐姐，你用了什么妖法！”
“母親好心為你籌謀，你竟然……”
“你個蠢貨趕緊閉嘴吧！”
“老娘看上**那個小兒子了！”
“只要把你賣給老鰥夫，老娘就能借著親戚的名義去**走動，勾搭那個小白臉！”
“憑什么你占著嫡女的位置，老娘只能當個表小姐！”
沈清柔的聲音比林氏還要尖銳。
一百二十分貝的女高音直刺耳膜。
旁邊一個年紀大的婆子翻了個白眼，直接暈死過去。
沈聽雪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，站起身。
她走到沈清柔面前，看著這個嚇得癱軟在地的表妹。
“原來你看上**小兒子了。”
“眼光不錯。”
“不過，你這嗓門，人家受得了嗎？”
沈清柔拼命搖頭。
她想解釋，張開了嘴。
“老娘就是饞他身子！”
“侯府里這幾個少爺全都是歪瓜裂棗，連個能看的都沒有！”
“老娘早就受夠這個破地方了！”
咆哮聲在整個院子里回蕩。
院墻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幾個路過的小廝探頭往里看，滿臉驚恐和八卦。
林氏終于松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。
她連滾帶爬撲向沈清柔，一巴掌甩在少女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
沈清柔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指印。
“你個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林氏顧不上端莊，指著沈清柔破口大罵。
她想罵沈清柔不知廉恥。
“你居然敢嫌棄我兒子是歪瓜裂棗！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