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求著我，嫁給你。”
最后一句話落下。
婚房里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剩下燭火燃燒時，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
蕭繹握著禮單的手，在微微顫抖。
他看著我，像是第一天認識我。
曾經那個在他眼中，只會跟在太后身后，溫順怯懦的世家貴女，此刻卻像一柄出鞘的利劍，鋒芒畢露。
他所有的憤怒，所有的不甘，所有的驕傲，在這一刻，都被這份禮單擊得粉碎。
他以為的羞辱，原來是救贖。
他所以為的枷鎖，原來是活路。
而我，這個被他視為恥辱的女人，才是真正掌控他命脈的人。
蕭繹的臉，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02
蕭繹的臉色，從慘白，漸漸轉為一種混雜著屈辱的鐵青。
他緊緊攥著那份嫁妝禮單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紙張被他捏得變了形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，自己引以為傲的戰功和地位，在現實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。
他更沒有想過，自己會在洞房花燭夜，被他最看不起的女人，用最直接的方式，剝開了所有血淋淋的現實。
房間里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，沒有絲毫的退縮。
從我點頭答應嫁給他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，這場婚姻里，沒有情愛，只有博弈。
先低頭的人，就輸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，聲音沙啞。
“你以為用這些，就能讓我屈服？”
他的眼神依然帶著最后的掙扎和傲慢。
“我不需要將軍屈服。”
我淡淡地開口。
“我只需要將軍認清事實。”
“事實就是，這樁婚事，你情我愿。你為了你的大軍，我為了沈家的安穩和太后的布局。”
“我們各取所需，公平交易。”
“所以，收起你那套深情不悔的戲碼，別在我面前演。”
“我沒興趣看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把刀子，精準地戳在他的痛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“好……好一個沈月華。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情緒，只是指了指滿地的狼藉。
“把地上的東西，撿起來。”
我的語氣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蕭繹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