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包括她大學在哪兒讀的，做過什么工作，全部。”

掛了電話，他發現那支被丟掉的煙還在煙灰缸里，便又撿起來，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煙霧繚繞中，他想起她那雙眼睛——黑得很純粹，冷靜得過分，沒有恐懼，沒有討好，甚至沒有憤怒。

像一個獵人。

第二章 各懷鬼胎

領證比沈昭意想象中快得多。拍照、填表、蓋章，全程不超過二十分鐘。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大概沒見過這么冷淡的新人——新郎板著臉，新娘也不笑，兩個人像來辦離婚的。

結婚證被賀寒聲的助理收走了。沈昭意沒在意，她正忙著回復手機上的消息。昨晚有一只股票出現了異動，她需要趁開盤前完成調倉。

“上車。”賀寒聲站在一輛黑色邁**旁邊，拉開了后座的門。

沈昭意抬頭看了看天。六月的太陽毒辣，她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，但她沒有上車。

“我打車就行。賀總，不，賀先生，新婚快樂。”她說完就轉身往路邊走，手指已經在手機上打開了叫車軟件。

身后傳來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聲音，很快，她的手腕被攥住了。

“新婚第一天，**就不回家？”賀寒聲的力道不重，但很穩，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。

沈昭意低頭看了看他的手，又抬頭看他的臉：“賀先生，我們的合同里沒有寫要同居。您需要我出席的場合，提前通知我就行。”

“合同還沒簽。”他提醒她。

“所以，在合同簽之前，我們是自由的。”

她掙開他的手，動作干脆利落。剛好一輛出租車停在她面前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車窗降下來，露出一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：“明天見，賀先生。”

出租車匯入車流，很快消失在路口。

賀寒聲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。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過來：“賀總，要不要……”

“回去。”他打斷助理的話，彎腰坐進車里。

一路上他都在看手機，但不是看工作消息，而是在翻助理剛發來的資料。

沈昭意，二十六歲，江城大學金融系畢業，成績優異，在校期間獲得過全國大學生金融挑戰賽冠軍。畢業后沒有進入沈氏集團，而是去了一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