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好戲？”
“沈月華！”他壓低聲音，語氣里滿是警告，“別在這丟人現眼！”
我笑了。
“丟人現眼的，是我，還是你顧承安？”
“你用著我的嫁妝，擺著你的喜宴，迎娶我的表妹，你問我為什么回來？”
我的嫁妝，十里紅妝，曾是京城一段佳話。
如今，這些流水般的珍寶，成了他們婚宴的點綴，成了他討新婦歡心的工具。
顧承安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進門就是客，她已是平妻，生米煮成熟飯，鬧起來丟臉的只會是你！”
平妻。
說得真好聽。
不就是個妾嗎？
“我告訴你，柳家如今勢大，如煙不是你能動的。”
“你安分守己，還是侯府主母。再胡鬧，休書一封，讓你沈家顏面掃地！”
他篤定吃定了我。
以為搬出家族名聲就能壓死我。
以為我沈月華，離了他安遠侯府就活不了。
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，忽然就不想再爭辯了。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好，真好。”
我沒鬧。
我掙開他的手，理了理被他抓皺的衣袖。
我乖乖地轉身，往我那冷清的偏院走去。
甚至在他們進房前，還好心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聽見柳如煙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侯爺，姐姐她……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顧承安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“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，鬧不出什么風浪。不必管她。”
我腳步未停，徑直回了偏院。
他說的沒錯，我如今是孤女。
我沈家一門忠烈，皆戰死沙場。
可惜他不知道，昨夜回城時，我并未直接回府。
我繞道進了一趟皇宮，見了我的親姑母，當今的太后娘娘。
02 偏院
我的院子叫“靜心苑”。
此刻，真是應了景。
安靜得能聽見雪花落在枯枝上的聲音。
與主院那邊傳來的隱隱笑語，形成了兩個世界。
貼身丫鬟青兒迎了上來，眼眶通紅。
“小姐！您受委屈了！”
她替我解下落了雪的披風，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那顧承安簡直不是人！您為了侯府老夫人的病，在靈谷寺跪了半個月的冰地，他倒好，在家里迎娶新人！”
“還有那個柳如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