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工養家，深夜在工廠流水線旁猝死。
醫生說是過勞加營養不良，死時她體重只剩七十八斤。
我媽葬禮那天，霍建國舉著香檳慶祝他兒子保送。
這輩子我爸沒有彎腰。
他抬起腳，把地上的支票踢回霍建國腳邊。
“**！明知道是你兒子干的，還想拿錢堵我們的嘴？”
“留著這錢給你兒子買棺材吧！”
霍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他彎腰撿起支票，塞回西裝口袋。
“老葉，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們一家要在這過活、你女兒還要在這參加高考——”
“這些事情，隨便哪一件，我都有辦法讓你們做不成。”
“三天時間，你們想清楚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證據不足加上我未成年，警方允許保釋。
案件仍在調查，學校卻給我下了停課通知。
走出警局大門，霍驚弦和林曉月肩并肩一起站在臺階上。
她看著我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桑桑，其實我有時候挺同情你的。”
“認真、努力，可最后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“你活著……很辛苦吧？”
她挽著霍驚弦的手臂，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。
3
第二天。
我被全網討伐了。
趙強在班級群帶頭罵我。
“***葉桑滾出二中！”
學校貼吧首頁全是紅色加粗字體的**帖。
有人把我的照片P成黑白遺像，下面配著造謠的話。
霍建國的威脅很快變成實際報復。
第二天一早，超市就把我媽辭了。
我爸跑網約車的賬號也被投訴遭到永久封禁。
死者家屬受霍家挑撥，行為徹底失控。
老班老婆舉著她丈夫遺像。
帶著一群親戚堵在我家門口。
他們提著糞水往門板上潑。
樓道墻上被人用紅漆噴滿血債血償四個字。
一出門，爛菜葉和臭雞蛋就砸在我頭上。
我把**、潑糞和網暴截圖全部存好備份。
周五我回學校辦停課交接和收拾書本。
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我的課桌被扔在樓道里。
上面被堆滿垃圾。
抽屜里塞著死老鼠。
旁邊貼滿寫著字的紙條。
周圍同學盯著我起哄。
我忍著惡心，從桌兜里掏出我的東西。
然后去廁所洗手。
剛進女廁隔間，門被人從外面踹上。
林曉月帶幾個太妹堵在門口，舉著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