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。
喂？小然？
電話那頭，傳來我哥蕭陽沉穩的聲音。
我的眼眶，瞬間就熱了。
但我忍住了。
哥，是我。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這么晚了，怎么用這個號碼打過來了？出什么事了？
蕭陽很敏銳。
哥，你幫我查個事。
我沒有訴苦，沒有哭泣，直奔主題。
我想給孩子上戶口。
只有我的戶口本和***，出生證明在我這，可以辦嗎？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，蕭陽的聲音才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。
可以。
孩子可以落在你的戶口上，跟你姓。
小然，鄭浩那 ** 是不是欺負你了？
哥，你先幫我問清楚流程和需要的材料。
我打斷了他。
我現在不方便多說。
你辦好后，發信息給我。
好。蕭陽沒有再追問，我馬上去辦。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，別怕，有哥在。
掛了電話。
我刪掉了通話記錄，然后關機。
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。
鄭浩，王亞琴。
你們不是覺得我生的孩子，就該我自己養嗎？
好。
那她，就只屬于我一個人。
跟你們鄭家，再無任何關系。
04
鄭浩從浴室出來，身上帶著濕熱的水汽。
他看都沒看我和孩子一眼，徑直走向衣柜。
換上了筆挺的西裝，打上領帶。
他對著鏡子，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發型。
仿佛昨晚那個暴躁冷漠的男人，只是我的一場噩夢。
鏡子里，他的側臉英俊如初。
可在我眼里，卻只剩下陌生的輪廓。
他弄好了一切，才終于轉過身，施舍般地給了我一個眼神。
卡呢？
他朝我攤開手，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什么卡？
我抱著諾諾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聲音平靜無波。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不耐煩的情緒再次浮現。
蕭然，別跟我裝傻。
我媽今天會過來拿錢，你把那張收紅包的卡準備好。
我上班要遲到了，沒時間跟你耗。
我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沒有卡。
什么叫沒有卡？他提高了音量，親戚朋友給的錢，不都存那張卡里了嗎？
嗯，是存進去了。我點點頭。
然后呢？
然后我轉走了。
我的話音剛落，鄭浩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轉走了？你轉哪去了？
他的聲音尖銳起來